周远：“是的，她闹得很厉害。”
钱甜甜：“那你怎么想的？”
周远：“我肯定要稳住她，等风头过了再说。”
钱甜甜：“那我呢？”
周远：“宝宝，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等这边处理好了，我们再商量。”
钱甜甜：“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周远：“嗯，爱你。”
最后一条消息，发送时间是今天上午10:15。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周远。
“你说的‘断了’，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脸彻底白了。
“老婆，我……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把手机扔给他，“我累了。”
我拿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他追上来拦住我：“老婆，你别走！”
“周远，你让开。”
“我不让！”他抓住我的胳膊，“你要走，除非从我身上踩过去！”
我低头看着他抓住我的手。
力道很大，有点疼。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周远，你松手。”
“我不松！”
“你再不松手，我就报警了。”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点。
我趁机甩开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老婆！你回来！”
我没回头。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
5.
从家里出来，我直接去了律所。
律师姓陈，四十多岁，看起来很专业。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
他听完，问我：“你有什么诉求？”
我说：“离婚。财产分割。”
“具体呢？”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房子是他婚前买的，首付他父母出的，房贷我们一起还。但我婚后拿出30万存款提前还贷，这笔钱有转账记录。”
他点点头：“这30万可以追回。”
“另外，他出轨。”
“有证据吗？”
我把手机递给他，把那张照片、钱甜甜的朋友圈截图、刚才恢复的聊天记录，全都给他看了一遍。
他翻看了几分钟，抬起头：“证据很充分。”
“出轨方在离婚诉讼中会不会有影响？”
“会有一定影响，但主要是精神损害赔偿方面。金额不会太高，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我说：“我要。”
“好。”他记下来，“还有吗？”
“他的公积金、存款、，我要查。”
“这个可以申请法院调查令。”
“还有，我想知道他这几年到底花了多少钱在那个女人身上。”
陈律师看了我一眼：“这个……”
“如果有转账记录，能不能要求他退还？”
他沉默了一下：“理论上，如果能证明他把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是可以要求返还的。但举证难度比较大。”
我说：“我有他的银行卡密码。”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就好办了。”
从律所出来，已经晚上八点了。
我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想了想，给小林发了条消息：“你方便吗？想找你聊聊。”
她秒回：“在哪？我来找你。”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一家清吧里。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
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知予，你真的要离婚？”
“嗯。”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看着她：“小林，你觉得还能挽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