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众人神情尴尬。
一个年长的女眷更是捂着脸,一脸嫌弃:「哎呀,看来真是这卫夫人酒后糊涂,竟然与人私通,做出德行败坏的事情。」
姑爷闻言,像是受到莫大的打击,顿时一个踉跄。
他佝着身子,上前一步,挡住水榭的两个人。
接着他向众人转身作揖,言语诚恳:「今之事,不过是内子酒后糊涂,还请大家能守口如瓶,绝不外泄,以全我们夫妻恩爱之情。」
一个马脸富商,猛的站出来,愤愤不平:「卫夫人平时纵横商场,却光天化,做出如此丑事。陈姑爷你今还如此袒护,简直丢尽我们男人的脸。」
「是啊,仗着自己有几分经商才能,就敢众目睽睽让丈夫蒙羞。这样的女人,就应该被浸猪笼!」
众人纷纷怒骂之际,一道声音缓缓传来「你们要让谁浸猪笼?」
衣衫齐整的小姐款款走来,这声音如碎玉流珠。
她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瞬间失声。
「恕儿,你……你怎会在这里?」姑爷脸色发青,嘴里喃喃,如同见了鬼。
小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幽幽一笑,「夫君说笑了,我不在这里,又该在哪里?」
「哎呀,你们看,那个男人,不是卫府的长思少爷吗?他、他怎会和一个男人……」
猝然一声惊叫,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两个纠缠的身影。
水榭中纠缠的两人,因动作太过激烈,其中一人,竟直直从台阶上摔下来。
众人直到此时才彻底看清,其中一个面色红,衣衫凌乱的人,正是小姐的弟弟。
「云雀,还不赶紧把长思少爷带下去!」
小姐见状,愤怒极了,大喊一声弟弟的名字,吩咐我派人抓住水榭的那个男人。
到底是家丑,在场的人表情尴尬,很快就找借口,纷纷离去。
我知道,经过这一遭,长思少爷今后怕是再也无脸见人了!
整个过程,小姐看都没看姑爷一眼。
夜晚经过一番审问,那小厮起先一直大喊冤枉,说不知怎么会和二少爷,衣衫不整出现在水榭。
这副模样,就好似真有人陷害他一样。
结果直接惹怒小姐,对他动用了家法。
后来,他终究抗不过严刑拷打,嘴里艰难喘气,有气无力地声称,自己中和长思少爷来往一段时间。
今天是两个人喝多了酒,一时糊涂,才会放纵起来,在水榭胡来。
这看似合理的解释,实则漏洞百出。
他不过是负责采买的伙计,长得也其貌不扬,长思少爷是怎么看上他的?
两人又为何选在迎霜宴这天私通?好巧不巧,还让那么多宾客撞见?
审问的时候,姑爷和我都在场。
小姐低头思索许久。
姑爷脸上的担忧溢于言表,此时长思少爷被她派人在绿竹院严加看管。
小姐如果心存怀疑,势必会去找他对质。
可到了最后,不知是觉得家丑不可外扬,还是有其他顾虑。
她只冷脸吩咐一句,不准府中众人再议论这件事。
眼见小姐愿意息事宁人,我看到姑爷微微舒了一口气。
自那天始,长思少爷就被软禁在绿竹院。
小姐让他静思己过,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小姐和姑爷的关系,表面上似乎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