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衬衫举到她面前。
“林大妈,昨晚您的电线漏电,火星把我的衣服烧了。还有,那线一直在冒火花,非常危险,请您马上收起来。”
我也把手机里的视频放给她看。
林大妈瞥了一眼衣服,又瞥了一眼手机。
她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一口泡沫吐在地上。
“你说是我的线烧的就是我的线烧的?我还说是你自己抽烟烫的呢!”
我强压着怒火。
“视频里拍得很清楚,火星是从您的电线上掉下来的。”
“那又怎么样?”
林大妈双手叉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电是你家的吗?空气是你家的吗?我爱挂哪挂哪!你管得着吗?”
她指着我的鼻子。
“一件破衣服想讹我钱?门都没有!”
这时候,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珠子一转。
“哎,对了,既然你是搞电的,把你家座借我用用呗?从你家接线近,我就不用从18楼往下扔了。”
我被她的气笑了。
“不可能。”
我严词拒绝。
“不借就不借,小气鬼!”
林大妈骂了一句,这种脏话我不屑复述。
“以后少来烦我!再来敲我家门,我就报警说你扰老人!”
说完,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看着紧闭的防盗门,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当天就联系了安防公司。
我在自家阳台、窗外,以及楼道门口,安装了三个耐高温的高清监控摄像头。
这些摄像头带有夜视功能,还可以24小时云端录制。
接着,我写了一份正式的安全隐患告知书,连同律师函,一起发给了物业公司。
我明确指出,如果因为飞线充电造成任何损失,物业作为管理者要承担连带责任。
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集团总部的电话。
有一个紧急的大型需要我去外地支援,工期两个月。
我收拾好行李,锁好门窗。
临走前,我看了一眼那依旧在风中飘荡的黄色电线。
我冷笑一声,拉着行李箱走进了电梯。
2
到了外地组,工作很忙。
但我每天都会抽空看一眼家里的监控回放。
就在我离开后的第三天,物业经理带着保安上门了。
显然,我的律师函起了作用。
监控画面里,物业经理站在林大妈家门口,苦口婆心地劝说。
“林大姐,这飞线充电真的违规,消防那边都发通知了,您得收起来。”
林大妈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把瓜子在嗑。
“收起来?那我车怎么充电?你们那个充电棚那么贵,是不是想黑我的钱?”
“一块钱四小时,全市都这个价。”
“我不管!反正我不去!我就在楼下充,用的我自家的电,你们管不着!”
物业经理擦了擦汗。
“您这样我们很难办啊,万一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你们是不是想甩锅到我身上?没出事都要被你们弄出事!”
林大妈把瓜子皮吐在物业经理脚边。
物业经理见劝不动,给旁边的保安使了个眼色。
“既然您这么不配合,那我们只能强制执行了。张哥,把楼下的线剪断。”
一听要剪线,林大妈瞬间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