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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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

测试的晨光,比平时更加刺眼。

林澈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院子里逐渐聚集的人群。

林家年度测试,对旁系子弟来说是决定命运的时刻,对嫡系则是展示实力的舞台。从卯时(早上5点)开始,就有族人陆续前往前院的演武场。

他不需要急着去。按照往年的顺序,像他这种“压轴废柴”,会被安排在最后一批,大约是午时之后。

这给了他半天时间,做最后的准备。

能量条显示:【4.92/100】。

石头激活度:12%。

剑印在怀里,微微发烫,像在呼应他加速的心跳。

“还不够。”

林澈站起身,在狭小的房间里踱步。

4.92点能量,最多能做一次中等程度的命运修改,或者两次小幅修改。但面对林峰的局,面对可能出现的编织者,这点能量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

“去黑市。”

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

现在是辰时(早上7-9点),黑市虽然不如夜晚热闹,但也有早市。而且今天是测试,林家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演武场,他溜出去的风险会小很多。

更重要的是——他想再去找那个兜售者。

昨天纸条的事,虽然阻止了林峰买爆气散,但也让蝎子跑了。他需要更多关于“命运碎片”的信息,而兜售者是唯一可能知情的人。

“但能量……”

他看了眼系统界面。4.92点,去了黑市,万一遇到危险,连自保的修改都不够。

“等等。”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掏出那块黑色石头。

石头握在掌心,温热的脉动清晰可感。激活度12%,虽然不知道具体意味着什么,但昨天在井边汲取能量时,石头爆发出的吸力明显增强了。

“如果……我带着石头去黑市,会不会感应到其他碎片?”

这个可能性让他心跳加速。

黑市鱼龙混杂,各种来历不明的东西都有。如果真有碎片流落在外,最可能出现在那里。

“赌一把。”

他做出决定。

迅速换上最破旧的衣服——这样在黑市里不起眼。把剑印贴身藏好,石头放进内袋。最后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推门而出。

院子里空荡荡的,大部分仆役都去前院帮忙了。

他绕到后院墙角,找到那个狗洞。

钻出去,外面是熟悉的窄巷。

清晨的巷子很安静,只有几只野猫在翻找垃圾。林澈压低身子,快步朝西城区走去。

一路顺利。

也许是测试的关系,连城卫军的盘查都松懈了许多。他混在一群早起赶集的农夫中间,轻松出了内城。

西城区,鬼哭巷。

白天的鬼哭巷比夜晚更显破败。阳光照不进狭窄的巷道,两侧的木板房歪斜欲倒,墙皮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木板。

巷口那几个守夜的混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摆摊卖早点的小贩:蒸饼、稀粥、咸菜,价格便宜,顾客都是些底层苦力。

林澈压低斗篷——这是他出门前从福伯那里借来的,遮住大半张脸,快步走进巷子。

陈记杂货铺的门板依然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柜台后的瘦老头正在打瞌睡,听到声音才睁开眼。

“买什么?”老头的语气比夜晚更冷淡。

“我找‘蝎子’。”林澈故意用沙哑的声音说。

老头抬眼打量他:“蝎子?跑了。昨晚就跑了。”

“我知道。”林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我是他朋友,他临走前托我拿样东西。”

这是试探。如果老头真是黑市入口的看守,应该知道蝎子的去向,或者至少知道蝎子有没有留下东西。

老头浑浊的眼睛盯着林澈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牙床:“朋友?小子,你才多大,就敢说是蝎子的朋友?”

林澈心头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年纪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

他伸出手,掌心是那枚生锈的铜钱。

老头看到铜钱,眼神微变。他伸手接过,在晨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抬头:“这铜钱……你从哪儿弄的?”

“别人给的。”林澈含糊道,“他说拿这个来,就能打听到想打听的事。”

老头沉默片刻,把铜钱还给他:“蝎子确实跑了,什么都没留。但如果你真想打听消息……可以去巷尾的‘老瞎子’那儿碰碰运气。”

“老瞎子?”

“一个卖旧货的老头,眼睛瞎了,但耳朵灵得很。”老头指了指巷子深处,“他那儿什么破烂都有,也收消息,卖消息。”

“多谢。”林澈收起铜钱,转身要走。

“等等。”老头忽然叫住他,“小子,看在这铜钱的份上,提醒你一句:最近黑市不太平,城卫军查得紧,还有些……不该出现的人也来了。办完事赶紧走,别逗留。”

不该出现的人?

林澈心头一跳,点头:“知道了。”

(二)

巷尾比巷口更偏僻。

这里几乎没有店铺,只有几个零散的摊贩,卖些破烂的旧货:生锈的刀具、缺口的陶碗、发霉的书籍,还有些奇形怪状的石头和骨头。

其中一个摊位前,坐着个瘦的老头,穿着打满补丁的灰袍,眼睛紧闭,眼眶深陷——确实是个瞎子。

摊位上摆的东西也最破:几本虫蛀的书,几块颜色古怪的石头,几枚生锈的铜钱,还有一面巴掌大的破铜镜。

林澈走近时,怀里的石头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是温热,而是滚烫!像在烧红的铁板上!

他强忍着没叫出声,目光落在摊位上。

石头感应的来源……是那面破铜镜?

他蹲下身,装作看货的样子,伸手去拿铜镜。

指尖触碰到镜面的瞬间——

“嗡!”

脑海深处,系统界面自动弹出!

【检测到命运碎片(仿制品)!】

【该物品为“命镜”劣质仿品,蕴含微弱命运之力,可汲取。】

【是否汲取?需接触并消耗0.5点能量。】

仿制品?劣质?

林澈心头失望,但很快又打起精神。就算是仿品,也蕴含命运之力,能汲取能量!

“老板,这镜子怎么卖?”他故意用沙哑的声音问。

老瞎子“看”向他——虽然眼睛闭着,但脸准确转向林澈的方向。

“十个铜板。”老瞎子的声音涩,像枯叶摩擦。

“太贵了。”林澈讨价还价,“这镜子都裂了,照人都照不全。五个铜板。”

老瞎子沉默片刻:“八个。不能再少了。”

“六个。”林澈掏出六个铜板,放在摊位上,“我就这么多。”

老瞎子“看”了眼铜板的方向——这瞎子果然不瞎,至少能感知到铜板的位置——最终点头:“拿走吧。”

林澈拿起铜镜,握在手里。

镜面确实有道裂痕,从中间斜着裂开,把镜面分成两半。但裂痕处隐隐有微弱的流光,肉眼几乎看不见,只有通过石头感应才能察觉。

他立刻选择汲取。

能量扣除0.5点,剩余4.42/100。

铜镜在掌心微微震动,裂痕处的流光被抽离,化作一丝极细的金线,钻入他体内——不,是钻入怀里的石头!

系统提示:

【成功汲取仿制品命运之力。】

【获得命运能量:1.5点】

【当前能量:5.92/100】

【黑色石头激活度提升:12%→13%】

只有1.5点,激活度也只涨了1%。果然劣质。

但蚊子腿也是肉。

林澈收起铜镜,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看摊上的其他东西。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特别的东西?”他试探着问,“比如,和这镜子差不多的?”

老瞎子“看”向他,深陷的眼眶里仿佛有东西在动。

“特别的?有啊。”他指了指摊位角落,“那块黑石头,从天外落下来的,十个铜板。”

林澈看向他指的方向——那是块普通的黑曜石,虽然少见,但和命运碎片无关。

“还有呢?”

“还有……”老瞎子顿了顿,“小子,你在找什么?”

林澈心头一紧,但面不改色:“就找些有意思的旧货。我爷爷喜欢收藏这些。”

“有意思的旧货……”老瞎子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诡异,“我这儿最‘有意思’的,不是摆在摊上的。”

“什么意思?”

老瞎子伸出一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林澈皱眉。

“我在这儿卖了三十年旧货,听过的故事,比你看过的书还多。”老瞎子压低声音,“如果你真想知道‘特别’的东西,得花钱买消息。”

来了。

林澈不动声色:“什么价?”

“看你想知道什么。”老瞎子说,“普通消息,十个铜板。重要消息,一两银子。要命的消息……得看你能拿出什么。”

林澈从怀里掏出那枚生锈的铜钱:“这个,够吗?”

老瞎子“看”到铜钱,沉默了。

良久,他缓缓开口:“这铜钱……你从哪儿弄的?”

“别人给的。”

“给的人……是不是姓林?”

林澈心头剧震,但强行稳住:“为什么这么问?”

老瞎子没有回答,而是伸手:“铜钱给我看看。”

林澈犹豫了一下,把铜钱递过去。

老瞎子接过,用枯瘦的手指摩挲着铜钱的纹路,动作很慢,很仔细。他的手指在铜钱边缘的一个凹陷处停住,轻轻按了按。

“咔嚓。”

铜钱竟然从中间裂开!不是碎掉,而是像贝壳一样分成两半!

里面是空心的,藏着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林澈瞪大眼睛。

这铜钱……居然有夹层?!

老瞎子取出纸条,展开。纸条很小,上面只有一行蝇头小字:

“镜碎九片,天墟归一。”

字迹,林澈认得。

是父亲的笔迹!

(三)

“这铜钱……”林澈的声音有些发颤,“你认识?”

老瞎子把纸条重新卷好,塞回铜钱,合拢,铜钱恢复原状,看不出裂痕。

“三十年前,有个人常来我这里买旧货。”老瞎子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追忆,“他和你一样,喜欢打听‘特别’的东西。尤其是镜子,各种镜子。”

“后来有一天,他给了我这枚铜钱,说如果以后有人拿着同样的铜钱来找我,就告诉他一句话。”

“什么话?”林澈屏住呼吸。

老瞎子“看”着他,一字一顿:“去城南十里外的‘落星坡’,找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槐树。树下三尺,有你要的东西。”

落星坡?老槐树?

林澈记下这个名字:“还有呢?”

“就这些。”老瞎子把铜钱还给他,“那人是这么交代的。”

“那个人……长什么样?”

老瞎子沉默片刻:“一个书生模样,很年轻,但眼神很老。姓林,叫林远山。”

果然是父亲!

林澈握紧铜钱,手心出汗。

父亲三十年前就来过这里?那时候父亲才多大?十几岁?

“他……还说过什么?”林澈追问。

“他说——”老瞎子顿了顿,“这个世界是假的,命运是写好的剧本。有人想改写剧本,有人想撕掉剧本。而他,想找到执笔的人。”

改写剧本……撕掉剧本……执笔的人……

林澈想起《命镜初解》里的话,想起编织者,想起父亲被折磨致死的真相。

“后来呢?他找到了吗?”

老瞎子摇头:“不知道。他最后一次来,是十八年前。那时他已经不是书生了,眼里有血丝,身上有伤。他匆匆买了些东西,留下这枚铜钱,就走了。再也没来过。”

十八年前……那正是林澈出生的前后。

“他买了什么?”

“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朱砂、符纸、古镜碎片,还有……”老瞎子想了想,“一块黑色的石头,和你刚才看的那块很像,但更黑,更重。”

黑色石头!

林澈下意识按住口——他怀里的那块!

“那块石头……有什么特别?”

“特别?”老瞎子笑了,“特别重。巴掌大一块,有十几斤重。而且摸上去冰凉,像冰,但又不会化。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古怪的石头。”

没错,就是他怀里这块!

“石头是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老瞎子说,“是我从一个走西域的商队那里收来的。那商队说,石头是在沙漠深处的古遗迹里找到的,当时压在一具尸口。他们觉得邪门,就便宜卖给我了。”

沙漠古遗迹……尸……

林澈脑中闪过无数猜测。

“对了。”老瞎子忽然想起什么,“那商队还说,尸手里攥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九面镜子的图案,但镜子都是碎的。”

九面碎镜……

镜碎九片,天墟归一。

父亲留下的纸条,和这个信息对上了!

“羊皮纸呢?”林澈急切地问。

“被林远山买走了,连石头一起。”老瞎子说,“他当时看到羊皮纸,脸色大变,直接掏出一锭金子——那可是金子啊,就为了买那张破羊皮和那块石头。”

金子……父亲哪来那么多钱?

林澈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父亲的了解太少了。记忆中那个温和、沉默、早逝的父亲,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老板,谢谢。”他从怀里掏出一两碎银——这是福伯给他的积蓄,放在摊位上,“这是谢礼。”

老瞎子“看”了眼银子,没有收:“小子,我多嘴问一句——林远山,是你什么人?”

林澈沉默。

“如果你不说,这银子我不要。”老瞎子说,“有些消息,知道得太多会死人。我得知道,我是在帮谁,会不会害死自己。”

林澈深吸一口气:“他是我父亲。”

老瞎子愣住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把银子推回去:“拿回去吧。这消息,当我送你的。”

“为什么?”

“因为我欠你父亲一个人情。”老瞎子说,“十八年前,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早就死了。”

“提醒?”

“那天他买完东西离开后,不到一个时辰,黑市就来了一群黑衣人。”老瞎子的声音低沉下来,“他们在找东西,也在找人。他们抓了好几个摊贩,严刑拷打,问林远山的去向,问谁卖过他东西。”

“我吓坏了,想跑。但你父亲临走前,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待在摊位上,别动,别出声。’”

“我照做了。那群黑衣人搜遍了黑市,抓了十几个人,但唯独没动我。好像……本看不见我。”

“后来我才知道,被抓走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老瞎子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发抖:“所以你父亲救了我一命。这消息,是我还他的。”

林澈握紧拳头。

黑衣人……是编织者吗?十八年前,他们就在追父亲?

“那群黑衣人……长什么样?”

“全身黑袍,看不清脸。但他们的手很白,白得不正常,像死人。”老瞎子说,“领头的那个人,腰间挂着一面小铜镜,镜面是血红色的。”

血镜!

林澈想起祠堂古镜激活时的血色符文。

“谢谢。”他收起银子,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老瞎子叫住他,“小子,如果你要去落星坡,记住三件事。”

“您说。”

“第一,白天去,别晚上去。落星坡晚上有脏东西。”

“第二,找到老槐树后,别急着挖。先围着树走三圈,逆时针。”

“第三……”老瞎子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挖出来的东西在动,立刻埋回去,头也不回地跑。那不是你能碰的。”

林澈心头一凛:“那是什么?”

“不知道。”老瞎子摇头,“但你父亲当年挖的时候,我在远处看着。他挖了整整一天,天黑才挖出来。挖出来的瞬间,整个落星坡的鸟全飞了,像见了鬼。”

“然后呢?”

“然后他就抱着那东西,匆匆走了。走之前,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什么眼神?”

老瞎子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像在告别。”

(四)

从鬼哭巷出来时,已是巳时(上午9-11点)。

阳光刺眼,街上行人渐多。但林澈觉得浑身发冷。

老瞎子的话,像一块块拼图,逐渐拼出父亲模糊的轮廓:

三十年前,少年父亲开始探寻“特别的东西”。

十八年前,父亲得到黑色石头和羊皮纸,被黑衣人(编织者)追。

十八年间,父亲隐藏身份,娶妻生子,表面是普通旁系子弟,暗中却在研究命运碎片。

最终,父亲被林震天和编织者合谋害死,死前留下警告和线索。

而这一切,都指向那个终极秘密:

“镜碎九片,天墟归一。”

这个世界是假的?命运是写好的剧本?

林澈抬头看天。天空湛蓝,白云悠悠,一切都那么真实。

但怀里的石头在发烫,系统界面在闪烁,古镜的血色符文在记忆里浮现。

“如果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

他摇摇头,甩开这些杂念。

现在不是思考哲学问题的时候。现在是测试,他需要活下来。

能量条显示:【5.92/100】。

刚才汲取仿制品得了1.5点,但又花了0.5点作为引子,净赚1点。加上之前的,现在有5.92点。

“去落星坡,还是回林家?”

他陷入两难。

去落星坡,可能找到父亲留下的东西,也许是重要的线索或宝物。但来回至少两个时辰,可能赶不上测试。

回林家,能提前做准备,但可能错过父亲留下的关键物品。

“系统,推演两种选择的后续。”

他尝试使用新解锁的【命运推演】功能——虽然每限一次,但现在是关键时刻。

系统提示:【推演需消耗能量2点,是否确认?】

“确认。”

能量扣除2点,剩余3.92/100。

眼前浮现两幅画面——

第一幅:选择去落星坡

自己匆匆出城,赶到落星坡,找到老槐树。树下三尺挖出一个铁盒,打开是一本笔记和一面巴掌大的小铜镜。

笔记是父亲的研究记录,记载了命运碎片的更多信息。小铜镜也是一块碎片(仿制品)。

但挖宝耗时太久,赶回林家时已是未时(下午1-3点),测试已开始。

林震天以“迟到缺席”为由,直接判定他失败,要将他逐出家族。

林峰趁机发难,在众目睽睽下“清理门户”,自己虽有底牌,但失去测试资格,失去家族庇护,陷入绝境。

第二幅:选择回林家

自己及时赶回,参加测试。

测试中与林峰激战,险象环生,最终靠剑印和石头爆发惨胜。

但胜出后,林震天和编织者当场翻脸,以“使用邪术”为名要擒拿自己。

危急关头,王都赵统领突然出手预,以七公主名义保下自己。

自己被带回王都,成为七公主的“研究对象”,失去自由。

两幅画面同时消散。

【推演结束。】

林澈站在原地,冷汗涔涔。

两条路,都是绝路!

去落星坡,会错过测试,被直接清理。

回林家,即使赢了测试,也会沦为囚徒。

“就没有第三条路吗?”

他咬紧牙关,大脑飞速运转。

推演显示的是“大概率”未来,但不是绝对。如果他能改变关键节点……

“如果……我先回林家参加测试,但在测试结束前,制造混乱逃离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系统界面立刻有了反应:

【检测到新可能性。重新推演需消耗额外1点能量,是否继续?】

还有这种功能?

“继续!”

能量扣除1点,剩余2.92/100。

新的画面浮现——

第三幅:测试中制造混乱逃离

测试进行到关键时刻,自己与林峰激战正酣。

突然,自己故意引动石头和剑印的共鸣,爆发出远超境界的能量波动。

这股波动惊动了潜伏的编织者,他们以为传承现世,立刻出手抢夺。

现场大乱!林震天、编织者、王都势力混战!

自己趁乱逃离,但遭到多方追。

最终在福伯和苏婉儿暗中接应下,逃出天风城,但身受重伤,福伯为断后牺牲。

画面结束。

林澈闭上眼睛。

福伯……会死。

那个唯一关心他、保护他的老人,会为救他而死。

“不行……绝对不行。”

他握紧拳头,指甲再次掐进掌心。

必须找到第四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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