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劲地催促鬼差。
恨不得立刻夺走我的功德,换取“天命”。
“继续!”
牌局继续,阎音从我手里夺走的也就越多。
“235!”
“豹子AAA!”
“顺金QKA!”
“金花AKQ!”
“……”
随着我的功德一点点剥离,我彻底成了进气多出气少的活死人。
欣赏着我的惨状,阎音得意更甚。
眼中的光芒也愈发狂热。
赌局似乎不再是简单的输赢,而是她用来碾压我的工具!
儿子和儿媳也激动得面红耳赤,像打了鸡血一样。
以至于都没有发现,我和阎音之间的差距正在逐渐缩小。
起初,她的牌能将我压的死死。
现在她只能以微弱的大小取胜。
看着阎音头顶上逐渐暗淡的锦鲤之光,我心下了然。
随着鬼差报出我的功德已经无法再次开启牌局,可阎音依旧无法兑换“天命”时。
几人彻底疯了。
扑过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死废物!连一点功德都舍不得,我看你就是没安好心,想看我们一家一辈子穷困潦倒是吧!”
原本坐在牌桌对面的阎音也怒气冲冲朝我扑来。
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砸进我的眼球,嘴上还不停咒骂着。
“废物废物!要不是你这个老太婆拖累,我早就是有钱人了!还至于天天吃哽咽菜?!”
说完,她反复用鞋尖砸上我那鲜血淋漓的眼。
“鬼差大哥,要是押上这个老太婆的灵魂,是不是就能换了?!”
鬼差挑了挑眉,配合的点头。
“那就押上她的灵魂!”
她决绝的话语,让我心中最后一丝怜悯消失殆尽。
满身伤痕的我再次坐上牌桌。
灵魂被押上牌局,阎音满眼势在必得。
鬼差却突然叫停了牌局。
阎音不耐质问:“什么意思!不是已经押了东西,为什么不能开启牌局!”
“是押了,但不够。”
“什么?!怎么还不够,那我把这老太婆未来三百世都押了总够吧!”
回应她的是鬼差的嗤笑:“我说的,是你的东西押的不够。”
阎音瞪大了双眼发出尖锐的爆鸣:“这怎么可能!”
她的眸子在我和鬼差之间转个不停,最后冷笑开口:
“死老太婆一把年纪了都——啊!”
凭空出现的剪子抵在她的舌,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很快在地面汇聚。
“你这舌头要是不想要,我不介意让你试试拔舌的酷刑。”
鬼差带着威胁的话语让阎音脸色白了又白。
最后对我怒目而视。
“窑……夺少才能?”
“全部。”
她瞳孔地震,想找鬼差辩个明白。
可目光落在鬼差手里的剪子又瞬间噤了声。
只得冲我冷笑一声。
“就算allin又如何?反正我、一、定、会、赢!”
她一字一句将所有筹码全部推出。
而我看着她头顶随着筹码全部押出而消失的锦鲤光环释然一笑。
所有的输赢都将在这一刻扭转。
在巨大光环下修改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回归原本的道路。
阎音似乎自信自己一定会赢,连牌都不看了。
悠闲的晃着腿。
“砰”一声巨响。
阎音坐的那条坚不可摧的黑玄铁椅子裂了,让她狠狠了个屁股开花。
她骂骂咧咧站起。
看着她周身环绕的黑紫色厄运。
我淡然揭开了牌。
阎音也忘记了刚才的痛苦,喜不自胜的翻开牌。
只是看清牌面的那一刻,全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