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笑。
他张了张嘴，无声地对我做了一个口型。
我看懂了。
他说的是：“你妈，真听话。”
3
我强忍着冲进去人的冲动，退了出来。
回到车上，我把视频导出来发给大强。
“查，给我往死里查这个王八蛋。”
大强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查到了！这孙子叫王二狗，三年前就是个搞猪盘的小网红，因为诈骗被封过号。后来改头换面，搞起了这个‘灵童’人设。”
“还有这个，”大强指着屏幕上一行行代码，“他卖的那个一万块一瓶的‘灵童水’，成分表我黑进他们代工厂查到了。”
“是什么？”
“，加致幻剂，还有大量的重金属。长期喝这玩意儿，人会产生依赖，脑子也会越来越糊涂，最后就是肾衰竭。”
我一拳砸在车窗上。
“他在人。”
大强脸色也很难看：“不止。所谓的‘阳气注入’，其实就是猥亵。受害者全是中老年妇女，她们被洗脑了，以为这是在‘开光’，本不敢报警。”
就在这时，我妈的电话打过来了。
我刚接通，那边就传来她兴奋到癫狂的声音。
“陈宇！大师说了，只要我能拉三个新人入会，就能晋升为‘护法’，到时候就能全家飞升！”
“我想过了，把你那个未婚妻小雅叫过来！她年轻，大师肯定喜欢，只要大师给她开了光，你们以后结婚也能生个灵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把你儿媳妇往火坑里推？你还是人吗？”
“什么火坑！那是福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我还没来得及骂回去，电话就被挂断了。
紧接着，小雅的电话打了进来，她在那头哭得撕心裂肺。
“陈宇，你妈是不是疯了？她跑到我单位来，非要拉我去见什么大师，还跟我们领导说我不检点，需要驱邪！我现在工作都快保不住了！”
“陈宇，我们分手吧。这样的家庭，我真的不敢嫁。”
嘟——嘟——
电话挂断的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失去了房子，失去了工作，现在连未婚妻也失去了。
手机再次震动。
又是玄冥。
这一次，他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背景昏暗，像是在某种地下室。
我妈跪在地上，脖子上拴着一狗链子。
玄冥手里拿着一鞭子，指着地上的狗粮盆。
“吃。”
我妈毫不犹豫地把头埋进盆里，大口大口地吃着，嘴里还发出“汪汪”的叫声。
旁边传来一阵哄笑声。
玄冥的声音在视频外响起：“陈宇，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妈。只要我一句话，让她吃屎她都觉得是香的。你拿什么跟我斗？废物。”
视频最后，闪过一个一闪而逝的logo。
大强一把抢过手机，定格画面，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暗网的一个直播平台。这孙子在搞付费直播，专门给那些变态看‘驯服中老年女性’的内容！”
4
我坐在大强的工作室里，看着屏幕上那一帧帧令人作呕的画面，眼神逐渐从愤怒变成了死寂。
“大强，设备都调试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