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张律师,我心中压着的大石头歇下了一半。
他话不多,却给我一种特别可靠的感觉。
感觉只要有他在,这钱我就一定能拿回来。
不出张律所料,两天后,我果真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顾乐瑶!你敢冻结我们的银行卡?”
“这是我们的钱,你有什么资格冻结?”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电话里又换了个声音。
“赶紧撤诉,家丑不可外扬不知道吗?”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看在你这些年给家里钱的份上,我再给你打一百万!”
我笑了,“顾劲松,你是不是搞错了?这钱本来就是我的啊。我需要你给吗?”
电话那边的人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口气,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好啊你,现在都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吧!”
“你有本事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电话被挂断了。
我买了张去重庆的机票,体验了一把辣到冒汗的重庆火锅。
直到开庭的前一天,才回到上海。
庭审中,一段时间没见的父母又变了嘴脸。
母亲当场崩溃大哭,说我忘恩负义。
“我们养了她二十几年,每天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她。她居然把我们告上法庭。”
“她小时候生病,我们到处借钱,生怕她病出个好歹来。如今,她竟然为了一点钱,做到这个份上。”
“法官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听了只觉得可笑,她好吃好喝供着的可不是我。
从小打大,我吃的都是弟弟剩下的。
到处借钱,生怕病出个好歹的也不是我。
弟弟不过是高烧了三天,我妈就急的团团转,中医西医到处去看了个遍。
就怕他的宝贝儿子烧坏了脑子。
而我即使高烧四十度,照样要自己坐公交上学。
连请假都不被允许,最后还是老师看不下去,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诊所开了药。
这样的恩情,我实在想不到要如何去报!
张律一直在观察我的情绪,时不时的就抛出一个证据,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没想到就在我以为一切都稳妥的时候……
“咚”的一声,我妈晕了。
庭审被终止,我妈被紧急送往医院做检查。
医院走廊里,我和张律一起守着。
我爸给弟弟使了个眼色,弟弟凑过去把张律给支开。
他向我走来,语气缓和了不少。
“瑶瑶,都是一家人。之前我话说的比较重。”
“爸给你道个歉。你看这样行不行。奖金我们一人一份。”
“我们全家五口人,分成五份,你拿其中一份。如何?”
我对着他鼓掌,“爸爸真是好算计啊。”
“你有这脑子,什么都会成功的。也不差这点钱。”
我的话把他给激怒了,他抬手就要向我打来。
张律发现了这边的异常,赶过来替我挡了一下。
“顾劲松,你知道你打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