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恭敬，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怜悯。
“以后，也别再来了。”
“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
5
李建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栋写字楼的。
他只觉得外面的阳光刺眼得厉害，晃得他头晕眼花。
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他自以为是的底牌，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撕得粉碎。
李浩跟在他身后，也是一副丢了魂的样子。
父子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头栽进沙发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客厅里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李建国才像突然惊醒一般，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开始在网上疯狂地搜索“林建业”这个名字。
当搜索结果一条条弹出来的时候，他的心，也一点点沉入了谷底。
林氏集团。
本地龙头企业。
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资产千亿。
董事长，林建业。
配图是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片上的男人沉稳儒雅，气度不凡，正是那天送林晚回别墅的中年男人。
李建国的手一软，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完了。
他彻底明白了。
他那套引以为傲的 600 万房子，在人家眼里，可能真的连个卫生间都算不上。
他所谓的“考验”，所谓的“家规”，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李浩也凑过来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