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挣脱了保镖的桎梏,冲上前抢走了母亲的骨灰盒。
可刚跑两步,手腕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抓住。
是江屿。
“我求求你了,江屿,放过我妈吧!”
“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了,打我、骂我,甚至了我,都可以!”
“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想嫁入江家,不关我妈的事,真的不关我妈的事!”
江屿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没有半分动容。
他的手指,一一,用力掰开许柠的手指。
“放心,你妈做的事,我不会迁怒你。”
“以后,我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当怀里的骨灰盒,被江屿硬生生夺走的那一刻。
许柠的一颗心,也彻底空了。
整个灵堂的走廊里,都回荡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和哀求声。
她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骨灰被一点点倒进那盆狗血里。
“啊!”
许柠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
母亲是被秦筝害死的。
死后,骨灰还要被江家这样折辱、践踏。
她好没用。
真的好没用。
“江屿,我恨你!”
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虽然,你母亲用了卑劣的手段,骗了江家。”
“但我们的婚姻,是合法的,是真的。”
“以后,我会对你好一点,我们好好过子。”
许柠听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嘲讽。
她要把父亲,送到国外最好的疗养院,好好治疗。
然后自己也登上了去国外的飞机。
她会回来的。
这笔血债,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8
葬礼草草结束,江母坐进车里,脸色依旧发白。
这一整天,她心里都不踏实,夜里更是频频做噩梦。
梦里全是许母冰冷的脸,还有她撕心裂肺的控诉。
江母攥住江屿的胳膊,语气里满是不安和迟疑。
“小屿,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屿听着,嗤笑一声。
“什么怨气、运势,本来就是无稽之谈。”
江母愣了一下,随即满脸疑惑地看向他。
“那你既然不信,为什么还要听慧清道长的话?”
江屿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怨气。
“妈,当年我没得选,听你们的话选了许柠。”
“可我厌恶她母亲,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骗了我们全家。”
“我那么做,不过是一时气愤,想出口恶气罢了。”
江母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
“话是这么说,可那毕竟是许柠的亲生母亲。”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可我不敢拿你、拿整个江家去赌啊。”
她顿了顿,又看向江屿,语气凝重。
“经过今天的事,许柠心里一定很怨恨我们。”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跟许柠的关系?”
江屿抬了抬眼,语气理所当然,满是不在意。
“没什么要处理的,多大点事。”
“等她气消了,我哄哄她,也就过去了。”
江母满脸诧异,连忙追问。
“可现在不一样了啊。”
“家里人都知道,当年秦筝跟你八字相克的事是假的。”
“也不会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你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