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打你？”
她想去摸王强的脸，却被警察隔开。
王强看到自己的姐姐，眼中的怨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依赖，还有一点被压抑的愤怒。
“姐！你为什么要偷车钥匙给我！”
他突然对着王莉吼了一句。
“现在好了！我们两个都要坐牢了！”
王莉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哭得更凶了。
“我……我不是想帮你吗……强子，我对不起你……是姐害了你……”
好一出姐弟情深的戏码。
一个蠢，一个坏。
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为对方好”的头上。
我懒得再看下去。
转身，向着警察局的大门走去。
背后，依旧是他们的哭喊和争吵。
与我无关了。
走出大门，深夜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回家了。
那个被弄脏了的家。
06
回到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整个小区静悄悄的。
我的车不在，那个专属车位空着，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我从另一辆代步的保时捷上下来，走进家门。
房子里一片漆黑，冰冷。
没有了往王莉准备好的热茶和夜宵。
也好。
我打开所有的灯，让整个别墅亮如白昼。
然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找了一个 24 小时上门服务的开锁公司。
“你好，我要换锁。”
“地址是……”
“要求换最高安全级别的智能指纹锁。”
“对，现在就要，马上。”
王莉在这里住了三年，谁知道她有没有偷偷配过钥匙。
我不会允许我的家里，存在任何安全隐患。
等待换锁师傅上门的时间里，我走上了二楼。
王莉的房间在二楼最角落的位置。
那是我专门给她准备的保姆房，虽然是保姆房，但面积也有三十平，带独立的卫浴。
我推开门。
里面的东西还维持着她早上离开时的样子。
床上的被子没有叠，化妆品在桌上摆得乱七八糟。
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满了衣服。
很多衣服的吊牌都还没摘。
我扫了一眼，不少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
以她两万的月薪，过得比许多公司的总监还要滋润。
我面无表情地从储物间里拿出几个最大的行李箱和几个打包用的纸箱。
然后，我戴上一双一次性手套，开始动手清理。
我没有丝毫的客气，也没有心情去帮她仔细折叠。
我只是像处理垃圾一样，将她所有的衣物、鞋子、包包、化妆品，一股脑地全部扫进行李箱和纸箱里。
这个过程，让我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厌恶。
仿佛这个房间的每一寸空气里，都充满了背叛和理所当然的味道。
在清理她床头柜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上锁的记本。
我没兴趣窥探她的隐私。
直接连同桌上的其他杂物一起，扔进了纸箱。
但就在这时，一本没有上锁的账本掉了出来。
摊开的页面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着一些账目。
“给妈寄生活费：5000”
“给爸买降压药：1200”
“给弟弟买最新款手机：8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