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出卖的数据，就是卖给了他。”
我的心，猛地一跳。
“您是说……”
“王总身边，一定有我们公司的人。”
“我要你，看清楚。”
“看清楚，今晚，谁会和他接触。”
“谁，才是那条蛇。”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酒吧是虚晃一枪，真正的战场，在酒会上。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我有些紧张。
“我不会应酬，也不会喝酒。”
“你不需要应酬，也不需要喝酒。”
“你只需要，睁大你的眼睛，竖起你的耳朵。”
“记住每一个，和王总说话的人。”
“记住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表情。”
“这就是你的任务。”
他的话，给了我一些信心。
观察人，是我为数不多的“特长”。
“我明白了。”
“下午不用工作了，去准备一下。”
他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
“买一套像样的礼服。”
“密码是六个八。”
我看着那张卡，有些犹豫。
“董事长，这……”
“这是工作需要。”
“你的形象，代表公司的形象。”
“是。”我接了过来。
下午，我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平生第一次，走进那些金碧辉煌的奢侈品店。
在店员异样的眼光中，我挑了一件黑色的小礼服。
款式很简单，但剪裁很好，衬得我皮肤很白。
我还买了一双高跟鞋。
镜子里的我，陌生又熟悉。
晚上七点。
秦越的司机，准时在公寓楼下等我。
车开到了一家私人会所。
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我跟着秦越走进去。
立刻，就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
秦越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注视。
他目不斜视，带着我走进了宴会厅。
很快，就有人端着酒杯，围了上来。
“秦总，好久不见。”
“秦总，这位是？”
秦越搂住我的腰，把我带到他身边。
他的手，温热而有力。
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我的皮肤微微发麻。
“我的助理，文静。”
他淡淡地介绍。
“文助理，年轻有为啊。”
那些人精一样的老板们，立刻换上了热情的笑脸。
我有些不自在，只能僵硬地微笑着。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琳达。
她也在这里。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长裙，端着一杯香槟，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
看到我和秦越，她愣了一下。
随即，眼神里闪过嫉妒和不屑。
她踩着高跟鞋，朝我们走了过来。
“董事长。”她先是对秦越笑了笑。
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着。
“哟，这不是文助理吗？”
“穿上礼服，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她的语气，阴阳怪气。
我不想理她。
秦越却开口了。
“琳达，宏远的王总来了吗？”
“来了，就在那边。”Linda指了指不远处。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的男人，正被一群人簇拥着。
他就是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