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了一下。
“虽然很丑，但确实是‘沈’字。”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算了，大人大概也不会亲自来检查。”
她把粥推到我面前。
“快吃吧，别让大人知道。”
我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
“嬷嬷……”
“快吃！”
她瞪了我一眼，语气却不似之前那般严厉。
我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那碗粥。
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碗粥。
吃完粥，周嬷嬷就走了。
我继续写。
有了力气，手也没那么抖了。
虽然写得还是很慢，但至少能看清笔画了。
夜深了。
我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趴在桌子上，又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墨香熏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趴在书桌上。
而沈清舟，就站在我的面前。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我的名字。
“沈清舟。”
他轻声念出。
我吓得一个激灵，立刻站了起来。
“叔叔……”
“写得，还不错。”
他把纸放下。
我凑过去看。
上面是我昨天晚上，迷迷糊糊中写下的字。
虽然还是不完美，但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我惊喜地看向他。
“那我……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他没有回答我。
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今天开始，跟我去书房。”
“你不是想赎罪吗？”
“那便从识字开始。”
我心中一喜。
能去书房，就意味着能离开这个压抑的新房。
也意味着，我离他更近了一步。
能近距离地观察他，了解他。
这是我保命的唯一机会。
“好！”
我用力点头。
沈清舟转身，向书房走去。
他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
我跟在他身后。
一步一步，走进了他的世界。
一个全新的，也更危险的世界。
05 伴读
沈清舟的书房，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
一整面墙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有史书，有兵法，有律法。
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卷宗。
书房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书案。
沈清舟就坐在书案后。
我坐在旁边的小矮桌前，继续练习写字。
他没有再饿着我。
每天早晨，周嬷嬷都会送来早饭。
虽然清淡，但足够填饱肚子。
沈清舟每天都埋首于公文之中。
他批阅的速度很快，效率很高。
我能感觉到，他是个非常忙碌的人。
而我，则像是他书房里的一个装饰品。
除了写字，我还会偷偷地观察他。
他工作的时候，神情专注，眉头微蹙。
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指轻敲桌面。
那是在思考。
思考的时候，他会习惯性地看向窗外。
窗外是一片竹林。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他的眼神，总是很深邃，像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心事。
我也会偷偷地看那些卷宗。
虽然看不懂，但能看到上面一些关键词。
“命案”、“贪污”、“冤情”。
原来他每天处理的，都是这些事。
难怪他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冷冽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