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加查问,便发现了对方的存在。
一开始他还会解释。
“新来的艺人,在公司被人欺负正好被我撞上,你别误会,我就是看她年纪小但天赋不错,才安抚一番,免得被吓跑,让公司流失人才。”
我信了。
后果便是他们的床照直接递到我面前。
捅破之后,他也不再遮掩。
面对我的歇斯底里,他甚至颇有耐心同我解释:
“颂仪,爱情也需要有空间的。在这个圈子,没有出轨的说法,你要习惯这样的游戏规则。我的心始终只有你,别害怕。”
霍启琛,这个在婚礼上为我戴上戒指时哭到不能自已的男人,竟然试图让我接受他所谓的规则。
好似出轨在他们这个圈子里,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特权。
我发了疯,手脚并用踢打他,用尽恶毒的话语诅咒。
累极了趴坐在地上呕。
他不还口也不还手,只是和最爱我时一样,把我搂进怀里,柔声安抚:
“好了,发泄出来就好了。”
回忆和现实重叠,他还是他,又不是他。
耳边是他依旧柔情的声音:
“在想什么?人家问你话呢。”
我回过神,扬起无比熟练的笑容:
“抱歉,刚刚走神了。辛苦再问一遍。”
对面问话的是远峰银行的少东家。
“我们在讲,阿嫂同琛哥什么时候计划要一个宝宝啊,你们都结婚七年了。”
我唇角一僵,垂眸不再说话。
我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
可我还没发现它的存在,就离我而去。
霍启琛的背叛,诚然毁掉我对爱情婚姻的所有信仰。
然风暴来得太突然,爱未来得及消失,转化为恨。
那一天我开着车,想着要不就这样吧。
他说爱我一辈子,那他就应该死在变心的这一年。
那样,才算是对得起我们的爱情,才算是应了他自己的誓言。
甚至想,如果我能提前预判他会变心,我宁愿他死在最爱我的那一年。
宁愿用尽一生去怀念他,也不愿意遭受背叛,一次又一次在深夜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值得被爱。
精神恍惚之间,我撞上了护栏。
坐在副驾驶的霍启琛第一反应是将我护在身下。
我们双双进了医院。
他伤得比我重。
刚醒来时,秦女士给了我一巴掌。
“任何事我都可以容忍,但绝不允许有人伤害我的儿子。”
我理解,她作为母亲的心情。
这一巴掌,我受得心愿诚服。
“妈咪,对不起。”
到底是我伤害了人家的儿子。
她叹了口气,看我的眼神哀戚。
“我知道是启琛对不住你,但从你嫁进霍家那一刻,就该预想到会有今天。”
这话我没法接。
是我境界不够,妄想在登云梯求得永恒的真爱。
如今一切都是活该。
第3章 3
“孩子没了,你需要休养一阵子。这段时间,把耳朵眼睛都闭上吧,别为难自己。”
秦女士的语气突然就变得悠远,好像在讲述自己的事。
孩子没了。
这四个字让我下身的剧痛无止境放大。
我竟然连它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
不管我最后是否要留下它,都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离去。
这一沉重打击,让我整个人都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