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升温的氛围下,宋鹤眠猛地开口:
“松手!”
“谢将军,你还要抱多久?”
“谁说我抱不得?”谢行屿朝着我眨了下眼,混不吝地继续开口:
“我的准夫人,我想抱多久抱多久!”
宋鹤眠听罢,冷笑一声:
“谢将军怕不是在战场上伤到了脑子,怎么还开始说胡话了?”
“皇城之下,谁人不知,昭禾公主对我用情至深,非我不嫁。”
谢行屿未理会他,不慌不忙地将我放开。
我竟从他眸中看到了不舍?
再想仔细看看,他唇边已经挂着懒懒的笑意:
“小昭华,要是我再不回京,你是不是快被人给欺负死了?”
刚才定是看错了,我摇摇头:
“以后都不会了。”
“欺负我的人,再也进不了公主府半步。”
似是不喜被人忽略,宋鹤眠脸上闪过一丝愠怒:
“二位可真是旁若无人,连半点羞耻心都没有。”
“沈昭华,就你这般浪荡行径,还想当宋家主母?”
宋家主母,宋家主母……
真当他宋家的主母之位是什么香饽饽,还得修几世的功德才能当得。
从前只觉得他声音好听,现在才发现此人性子跟唐僧一样,呱噪不休。
谢行屿大抵与我想法一致。
他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从怀中掏出那道明黄色的圣旨。
“宋首辅可听好了。”
见对面人瞳孔骤缩,他恶劣地扬扬唇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女沈昭华,柔明毓德,将军谢行屿,忠勇彰闻。今特赐成婚,择吉成礼。望尔等琴瑟协和,共辅社稷。钦此。”
宋鹤眠满脸不可置信。
竟顾不上礼法,上前伸手抢夺圣旨,想要看个清楚。
却被谢行屿闪身躲过。
他眼神扫过宋鹤眠悬在半空中的手,冷哼道:
“宋大人莫不是疯了,敢对陛下圣旨不敬?”
“还是说你已经被捧惯了,觉得自己有资格质疑圣上的决断,胆敢挑战皇家权威?”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加重语气:
“别忘了,那可是谋逆重罪,严重的可能株连亲族!”
宋鹤眠整个人僵住,扭头执拗地望向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稳稳站在谢行屿身侧,坦荡回视,却并未开口。
贵为公主之尊,本就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良久,他眼底晦涩难辨的情绪一转。
突然看着我们笑了,笃定道:
“昭华,即便陛下纵着你,你也不该总拿圣旨开玩笑。”
“我早就知道,前段时间,你向陛下求了给你我赐婚的圣旨。这才过了几,赐婚对象就变成了谢小将军。”
“人家谢小将军千里迢迢赶回来,舟车劳顿,你又何必利用他来跟我赌气。”
自己本不欲理会。
可谢行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