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摇头。
“你先别激动,我们平静的交流,要不然你病的更严重。”
医生把单子,片子都拿给我看。
“你虽然心口有个口子,但是,你似乎并没有接受心脏移植手术,而且你最近一直使用大剂量的心脏镇痛药,目前心脏已经属于是超负荷的强弩之末,我们的建议是,你这一个月,就吃些基本的药,然后去见想见的人。”
我消化着医生的话。
最后,像是要溺死一样无助。
“我被骗了!赵启明,是裴渡找的,他一直在骗我,是裴渡在骗我,说手术成功,却把我放到了死路,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为什么?裴渡要这么对我。”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让我无法接受。
我吐出一口血。
保姆吓坏了。
赶紧扶着我,“不会的,不会的,裴总怎么会不想让您活着,他天南海北的找心脏,甚至自己给您配型,如果配上毫不犹豫的会一命换一命救您,怎么可能会让您出事,一定是有别的内幕。”
我疼得前仰后合。
或许之前裴渡真的想让我活,但是桑梨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医生拉住我,“不要情绪激动,你真的会死的。”
然后给我注射药剂。
我抓住手机,给裴渡打电话。
死我也要死个明白。可是电话打不通。
裴渡把我拉黑了。
我锲而不舍,前后一共三百多个电话。
我像是困兽,即便一遍遍撞着笼子,直到头破血流,也走不出去。
医生不断的给我注射药,我平稳了很多。
保姆指着面前的医生,“一定是你诊断失误,我家夫人能长命百岁。”
然后带着我去了其他医院。
三天,我看过无数个医生,但是得到的都是同一个结果,没办法治疗,好好养着,才有可能看到春暖花开。
醒后第一天给裴渡发的消息。
【我的心脏病没有好,别的医生说我活不了几天了。】
终于在第三天有了回复。
裴渡反问我。
【赵医生都说好了,北星,你不要再撒谎了,我陪着桑梨,你不开心,我懂,但是我保证,我爱的是你,我只拿桑梨当妹妹,往后余生,我的妻子只会是你。】
裴渡说赵医生没问题,可是赵医生早就不见了。
三天,我查到了,赵医生所有的底细。
他是桑梨的挚友,两人同一个大学留学,是桑梨最热烈的追求者。
七年前,桑梨固执的要当国际医生,赵医生跟了过去,但是很快就回国了,此后他开始故意接近裴渡。
那时候,裴渡疯了一样找了三年桑梨,他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心脉受损,主治医师就是赵医生,而心理医生是我。
【赵医生在骗你,那个骗子消失了,这件事你或许不知情,但是赵医生和桑梨不无辜。】
我把三天里吐血照片,和其他医院,三十多个医生诊断的照片,以及赵医生的底细一并拍照发给裴渡。
但是他只说了句,【乖,不要AI,赵医生和我是老朋友和桑梨不认识,我信他,北星,现在这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
【我没有争风吃醋,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我怀疑桑梨本没有忘记一切,她的不谙世事都是装的。】
我不信赵医生一个人有这么大胆子和能力,害了我还能安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