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退到阳台，忍着脚上的痛。
林晓雅他们开了音响，他们在客厅里蹦迪，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林建国这时候也来了，手里提着两瓶酒，加入狂欢。
我趁着倒茶的机会，走到林建国身边，悄悄打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建国，这房子给了晓雅，咱们以前那三十万借款，就算一笔勾销了吧？”
我低声祈求着。
林建国喝得满脸通红。
“那是当然！这房子是你欠我们的！是你欠林家的！”
“只要房子过户，那三十万就算利息了！”
“不过哥，你那退休金以后也得贴补点晓雅，毕竟她刚工作，开销大。”
这时，家族群里突然炸了锅。
林晓雅发了几张截图。
是我“低头认错”的背影，还有那份手写的“赠予协议”的一角。
配文：【有些人啊，做了亏心事就想拿钱封口。不过看在亲戚份上，我就勉强收下这套房，给他留点面子。】
群里不明真相的亲戚纷纷点赞。
【晓雅大度！】
【这种长辈真是家门不幸，还好晓雅懂事。】
【老林啊，你糊涂啊！】
看着那些字眼，周婉躲进了厕所，捂着嘴哭得撕心裂肺。
我推门进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凑到她耳边，坚定地对她说。
“再忍忍，我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我借口出去买菜，实则直奔物业和供电局。
办理了停水、停电、停气业务，明天早上八点就能生效。
办完这一切，我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林晓雅正把我老婆周婉的衣服一件件扔进垃圾桶。
回到家，我默默把那些被扔出来的衣服捡回来，弄净。
还有那个碎掉的青花瓷瓶，我一片片捡起包好。
这些，都是呈堂证供。
晚上，林晓雅下了最后通牒。
“今晚你们必须滚。”
“我要留朋友过夜，你们在这儿太晦气。”
“赶紧签正式合同，签完立马走人！”
她把摄像头架好，对准我。
我拿起笔，在镜头前，在那份所谓的“赠予合同”上。
重重地，签下了名字。
那一刻，林晓雅笑得得意忘形。
殊不知，这是的入场券。
3
签完字不到五分钟，我的行李箱就被踢到了门外。
林晓雅站在门口，双手叉腰。
“赶紧滚！别把晦气留在屋里！”
我想回书房拿电脑，里面存着重要资料。
林晓雅挡在门口，一把推开我。
“合同里写了，房屋及屋内一切附属设施，电脑也是设施，你没资格拿！”
“再不走，我就喊非礼了！”
动静太大，对门的邻居探出头来。
楼下的张大妈也提着菜篮子停下了脚步。
林晓雅突然拔高了嗓门。
“大伯！你做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我们没报警抓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你偷看我洗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
“赶紧走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给我们林家留点脸！”
邻居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天呐，老林平时看着挺正派，怎么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连侄女都不放过，太恶心了。”
“怪不得净身出户呢，原来是封口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