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突然，我面前的光线，被人挡住了。
我抬头。
是沈彻。
他今天没有穿校服，一身简单的白衬衫黑裤子，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那卓尔不凡的气质。
他手里，拿着一本《量子物理导论》。
“介意我坐这里吗？”他声音低沉，很好听。
我摇了摇头。
他拉开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木桌，谁也没有说话。
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他才突然开口。
“你，和传闻中的，很不一样。”
我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的？”
“懦弱，无知，上不得台面。”他言简意赅。
我笑了。
“那你现在觉得，我怎么样？”我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的眸子很深，像一片看不见底的夜空。
“像个谜。”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一个……让人想解开的谜。”
3.
陆家双胞胎被开除后，白薇薇彻底消停了。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她能轻易对付的角色。
她开始在我面前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妹妹，每天对我嘘寒问暖，仿佛之前的种种，都只是一场误会。
我知道，她在等。
等一个能将我一击毙命的机会。
而我，也在等。
等她自己，露出致命的破绽。
这段时间，我和沈彻的交集，意外地多了起来。
我们经常会在图书馆遇到。
他看的书，很杂，从金融到哲学，从天文到历史，无所不包。
我们很少交谈，但那种安静的默契，却很舒服。
有时候，他会问我一些关于“天启计划”的问题。
我只挑一些能说的，简单回答。
但每一次，都能让他陷入深深的思考。
他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审视，渐渐变成了欣赏，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探究。
这种转变，很有趣。
一个周末，我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电话。
是沈彻打来的。
“有时间吗？想请你帮个忙。”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说。”
“沈氏集团，出事了。”
半小时后，我出现在沈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
这是我第一次，以“白念”的身份，踏入这个商业帝国的心脏。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可怕。
一群西装革履的精英高管，全都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彻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说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颤声说道：“沈总，情况很糟糕。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天宇集团’，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我们‘方舟’的核心数据，抢先发布了类似的产品，还反过来污蔑我们抄袭。”
“现在，网上的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股……股价已经连续三天跌停了！”
“公关部呢？都是死人吗！”沈彻一拳砸在桌子上。
公关部总监吓得一哆嗦，“沈总，我们已经尽力了！但对方的攻势太猛了，他们好像请了高人，我们这边刚一发声，就被对方用更猛的料给压了下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