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翠翠:“哼,这种女人就是贱,不给她点颜色瞧瞧,她不知道这楼里谁说了算。”
我握着手机,拳头紧握。
那种透心的凉,比窗外的雪还要冷。
我直接关闭了所有远程控制。
这一次,我把所有的后路都锁死了。
凌晨五点,监控里出现了一幕让我彻底爆发的场景。
赵站长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把巨大的电锯。
火星在雪夜里极其刺眼。
他们锯开了总闸室,甚至还不解气,带着人冲上了十二楼。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我的房门被他们暴力拆除。
一群人像土匪一样冲进我的家。
林翠翠翻开我的衣柜,把我的名牌衣服扔了一地。
“哟,这蕾丝睡衣,专门穿给金主看的吧?大家随便拿,反正是不净的钱买的!”
王大爷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心安理得地喝着我珍藏的茶叶。
“这复式就是好,咱们今天就在这儿住下了,等暖气热了再走!”
更过分的是,林翠翠竟然躺在我的床上,化了个妆,拍了张自拍发朋友圈。
配文:“名媛的一天,感谢‘好邻居’的无私奉献。”
我关掉监控,坐在酒店落地的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
这种事,已经不再是简单的邻里了。
这是入室抢劫,这是寻衅滋事。
我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爸。”
4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整座城市被银装素裹,但城北这个老小区却充满了硝烟味。
我没去酒店吃早餐,而是直接打车去了派出所。
还没进门,就听见赵站长在大厅里咆哮。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管管!那个沈知意,非法控制城市基础设施,这是在搞破坏!这是在危害公共安全!”
林翠翠红着眼睛,依偎在一个男人身边。
“警官,她害得我流产了!我就因为家里太冷,下楼的时候摔了一跤,孩子就这么没了……”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荒诞的谎言。
林翠翠本就没怀孕,她上周还在群里晒吃生冷海鲜的照片。
邻居们一个个群情激愤,口径惊人的一致。
“对!她就是故意的!”
“她还打我这个老头子!”王大爷指着自己还没消肿的眼睛,那是被防狼喷雾喷的。
警察看向我,眉头紧锁。
“你就是沈知意?关于邻居举报你私关暖气阀门,并且导致恶性后果的事情,请你解释一下。”
我没说话,只是把一个U盘放在了桌上。
“这是近五年来,整栋楼的扣款明细,以及昨晚我家监控拍下的画面。”
“里面记录了他们如何暴力破门、入室抢劫、造谣污蔑的全过程。”
警察愣了一下,拿起U盘进电脑。
赵站长脸色微变,但还是强撑着说:
“那又怎么样?你缴费那是你自愿的!管道经过你家,你就有义务分担!这是供热站的规定!”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哪条规定?请赵站长出示红头文件。”
“如果你出示不了,那我五年内被划走的十四万三千块,就是你的职务侵占和非法挪用。”
赵站长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冷汗从他额头上冒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