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呼出声,玻璃茶几瞬时碎裂,玻璃渣子溅进皮肉中,疼得我一哆嗦。
邹明彦看着我皮开肉绽的一幕,声音缓了许多,但还是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
“我说过多少次了,倩倩只是我的妹妹,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今天这事就当给你一点教训,以后别让我为难!”
婆婆冷哼一声,跨着我的身体就去了侧卧。
徐倩仍是哭哭啼啼个不停,仿佛我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邹明彦抬步离开前一刻,我颤抖出声。
声音中带了一丝决绝:
“邹明彦,我们离婚吧!”
第三章
“离婚?”
邹明彦刚刚平静下来,此刻又不再淡定:
“我俩谈了这么多年感情,就因为今天体检闹点事,你就要离婚?!”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婚姻可以当儿戏吗!”
身体五脏内腑都在剧痛,让我多说一句话就难受得很。
“我想清楚了,这个婚必须得离!”
邹明彦以为我像恋爱期一样欲擒故纵,笑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那你一个人去离吧,只要我不松口,你就别想离成!”
徐倩冷冷瞪了我一眼,挽着邹明彦胳膊进了卧室。
我挣扎着从一地玻璃碎片中起身,万幸没有伤到面部和颈动脉。
掏出手机,我给一个久未联系的人打去电话:
“你说过我受了委屈,就会接我走,是真的吗?”
晚上十点,我坐上了傅锦深的私家车,昏昏沉沉的被他送去医院。
醒来那刻,我几乎被医生包裹成了木乃伊,有些滑稽可笑。
我看了眼病房设施,垂下了眉眼,哭笑一声:
“谢谢你锦深哥,住院的费用,我会尽快还你的!”
傅锦深像听了什么玩笑话,怒不可遏道:
“念知,我们认识十多年,情谊这样深厚,为了几千块钱,你就要说出这么冷漠的话吗!”
“你好歹也是家里的独生女,什么时候缺吃的喝的,他们邹家人竟然让你受这么大委屈!”
“邹明彦连几千块钱都不给你吗!”
我听得心酸,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娇生惯养二十几年,结婚后,连住院看病的钱都没有。
想起那卡里没钱的窘迫感,泪水止不住的冒出来,连带着这些年的不甘。
傅锦深以为自己说话说重了,连忙轻轻的抱住我,温柔安抚:
“念知,你别哭,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不得你受委屈……”
我摇摇头,从温暖的怀抱中探出头,哽咽道:
“我想请你帮我最后一个忙!”
“帮我找一个厉害的律师,我要打离婚官司!”
傅锦深顿了顿,眼里逐渐变得坚定起来,郑重答应下来:
“好,我帮你!”
住了三天院,身上的绷带终于可以拆掉一部分。
这期间,邹明彦一个电话也没有打过来。
我知道家里没我,他们俩可以尽情的狂欢,潇洒不少。
而我也没闲着,通过傅锦深找来的律师,详细表达自己的诉求。
邹明彦婚内出轨,徐倩动用我名下的存款,这些属于我的,我会全部讨要回来。
这天晚上,我正下床活动,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上面是不加掩饰的亲密,徐倩趴在邹明彦后背上,向我发来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