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介绍信往陈众面前一摔,大哥气得浑身颤抖,
“你这个有辱门风的畜生!”
“非要害死整个陈家才满意吗!”
我抓住大哥的衣袖,指尖泛白,
“大哥,你认得厂长的笔迹和公章,我这个真的是真的!”
“求你看一眼!”
大哥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一把甩开我的手,
“今天我陈家与你陈善瑜,恩断义绝!”
我踉跄后退,只觉得口钝痛不止。
陈泽看到我苍白如纸的脸,想说什么,被陈众眼神制止。
陈蓉蓉见状,哭喊道,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揭穿姐姐……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犯下大错,连累陈家啊!”
她说着,竟抓起介绍信,用力撕扯。
“不要!”
纸张在她手中裂开。
“大哥,我宁愿担下撕毁假介绍信的罪名。”
陈蓉蓉哭得梨花带雨,
“也不能让这伪造之物传出去!我要保护哥哥们!”
我看着纸张碎片被她踩进尘土。
只觉得浑身冰凉。
“陈蓉蓉。你会后悔的。”
“姐姐还要威胁我吗?”
她躲到陈烽身后,偷偷瞥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陈泽走过来抓我,
“回家。去废料池思过!”
陈烽也附和道,
“没错!就让你尝够疼的滋味,看看你还敢不敢这么不择手段!”
我闭上眼,满目凄凉。
“来人,把陈善瑜押去废料池。”
“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两名安保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
想起在废料池里,被蚂蟥啃咬的浑身红印,我不禁汗毛竖立,挣扎起来。
陈烽见状,眼里闪过厉色,上来直接拧断了我的胳膊。
我死死咬着牙,痛的几乎昏厥。
陈蓉蓉款款走到我面前,凑近说道,
“姐姐,别挣扎了。”
“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安保,而是我找来的。”
“他们会把你带到城西最乱的窑子,那里手段最狠的调教师正在等着你呢。”
“我保证让你接下来的子,醉仙欲死,不对,是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她嘴里说着最恶毒的话,面上却是最怜悯的哭。
在陈众三人看来,陈蓉蓉此时就是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在安抚我这个刁蛮姐姐。
我垂下眸子,自嘲地笑了笑。
就在我被压上三轮车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
“厂长来了——”
黑色轿车缓缓驶近。
车门打开,一身中山装的吴行军,出现在众人面前。
俊朗的面容,此刻如同覆着一层寒霜。
陈家兄妹几人,躬身垂首,冷汗涔涔。
“放开她。”
吴行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
押着我的两人,慌忙松手退开。
碎裂的臂骨和未痊愈的伤,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吴行军大步流星,稳稳扶住了我的腰。
他感到触手之处一片濡湿。
垂眸一看,是血浸透了衣摆。
眼底骤然翻涌起怒火与心疼,冷冰冰开口,
“陈主任,陈科长,你们好大的威风啊。”
“我的妻子,你们也敢动私刑,当众劫持?”
陈众和陈烽脸色瞬间惨白,慌忙解释,
“厂长息怒!我们不知道……”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