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挑眉。
“你只说媳妇不能上桌，又没说媳妇不能吃菜。”
“我打算去厨房陪婆婆一起吃。”
“公平起见，我把婆婆烧的菜搬走了，你吃你儿子烧的就行。”老公也是开团秒跟，立马放下筷子。
“对对对，我也去厨房吃。”
邪恶老还没反应过来，我早一溜烟跑没影了。
只能对着满桌难以下口的焦炭发怒。
婆婆见我端着热菜走来，眼眶忍不住湿润了。
“小晚，谢谢你……”
“你的用心良苦，我清楚……”
我和老公相视一笑，拍着她的后背安慰。
“比起顾全大家，我和明谦更都希望你能先照顾好自己。”
在我的鼓励下，婆婆慢慢迈出了第一步。
清晨，邪恶老嚷嚷着要吃现包饺子。
婆婆嚼着肉包，递给她一袋面粉。
邪恶老顿时不乐意了。
“什么意思，你不给我包？”
我坐在桌前，屁股都没动一下。
“老，你是年纪大，不是瘫痪，想吃可以自己动手。”
一句话把邪恶老气得半天没出房间门。
中午，公公拎着脏衬衫出来问罪。
“为什么放两天了还是脏的，不知道洗吗？”
“我一会还要出去下棋，这让别人怎么看我？”
没等我开口，婆婆率先怼道。
“衣服又不会自己长脚跑洗衣机里，当然是脏的。”
公公理直气壮道。
“你一天到晚在家，为什么不给我洗！你有什么用！”
婆婆先是愣了愣。
随后在我的鼓励下，据理力争。
“我为什么一定要对你有用？”
“我花自己的养老金，又不靠你，你横什么？”
公公脸涨得通红，摔门离去。
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来。
简直大快人心。
住在老家的子一天比一天轻快。
就在我以为计划即将要成功时，变故发生了。
这天下午，婆婆没有烧午饭。
我和她约着去镇上吃了顿鸡公煲。
刚准备回家，就被几个亲戚火急火燎带去了医院。
公公劈头盖脸对着婆婆就是一顿骂。
“你为什么不家务，为什么不拖地！”
“真以为自己和年轻人一样，还跑去镇上玩，拎不清！”
“要不是你，我妈也不会踩到地上的积水摔倒，命悬一线！”
婆婆的脸唰得白了。
“什么？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脸上满是自责和不知所措。
来探望的亲戚也一窝蜂上前指责。
“玉梅，你太不像话了！”
“一把年纪了，还不懂事，和年轻人一样出去招蜂引蝶。”
“她可是你婆婆啊，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你太任性了！”
我忍不住反驳众人道。
“亲儿子不照顾老娘，反倒全去怪媳妇，简直歪理。”
随后紧握婆婆的手，想要缓解她的紧绷。
“这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责任，千万不要自责。”
可婆婆此时却完全听不进我的话，表情痛苦。
“如果我不出门，妈就不会受伤。”
“如果我安安分分听话做家务，她也不会出事。”
“和一条人命相比，我累点又算得了什么！”
她越说越自责。
我深知再这样下去，前段时间的努力都将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