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有……恐慌。
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准备下班。
走出办公室时，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台静静待在角落里的碎纸机。
晚安，我的审判官。
希望你今晚，能吃得开心。
04
第二天早上九点。
紧急会议准时召开。
公司的多媒体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所有部门，所有员工，全部到场。
我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巨大的投影幕布。
郑启明董事长坐在第一排正中，脸色阴沉。
李文博坐在他旁边，嘴角依旧挂着那副看戏的表情。
周曼拿着笔记本，坐在董事长身后，神色如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心跳。
我清了清嗓子。
“把大家召集起来，只为一件事。”
“捉鬼。”
两个字，让会议室的温度骤降了几度。
人群中响起了窃窃私语。
李文博靠在椅子上，双手抱。
“许总监，你这是搞什么名堂？”
“查了半年都没结果，今天开个会，鬼就能自己跳出来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没有理他，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那支紫外线灯笔。
我按下了开关。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打在了我自己的手背上。
一片洁白，什么都没有。
“昨天，我给所有高管都发了一份‘方舟计划’的绝密文件。”
“并且在邮件里明确要求，阅后，必须立即用碎纸机销毁。”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但是，我在那台碎纸机里，加了一点东西。”
“一种无色无味的荧光粉。”
“任何接触过被那台碎纸机处理过的纸张的人，手上，都会留下记号。”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许多人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
郑启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许知意，你想什么？”
“我想请所有接触过那份文件，并且遵守规定销毁了文件的人，伸出你们的双手。”
我说完，看向李文博。
“李副总，从你开始，可以吗？”
李文博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伸出了手。
我走过去，将蓝光照在他的手上。
他的指甲缝里，泛起了点点幽蓝的微光。
“看来李副总，是遵守规定的好领导。”
我淡淡地说。
李文博的脸色很难看，收回了手，没再说话。
接下来，是其他几位高管。
无一例外，每个人的手上，都或多或少地沾上了荧光剂。
恐慌在人群里传开。
最后，我走到了第一排。
我先照了照郑启明董事长的手。
他的手上也很净。
“郑董，您没销毁文件？”我问。
他沉声说：“文件我看过后，交给了周曼处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周曼身上。
周曼的脸色有些发白，但依旧保持着镇定。
她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我将紫外线灯的光，照了上去。
一片洁白。
没有任何荧光反应。
净净，完美无瑕。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周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