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连抢救的押金都交不起。
我给卢炜昱打电话,声音嘶哑:“我妈在抢救,需要押金,你马上送钱过来。”
他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轻飘飘一句:
“我没钱。”
“她是你妈,又不是我妈,抢救费你们自己想办法。”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再打,已经被拉黑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冰冷的医院走廊里,笑得眼泪直流。
三年的感情,三年的远嫁,换来的就是这样一句“我没钱”。
换来的,是亲妈心梗抢救,他袖手旁观。
这一刻,我对卢炜昱,最后一丝留恋,彻底灰飞烟灭。
我只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4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四个小时。
我抱着女儿,蜷缩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一秒都不敢挪开。
孩子饿了哭,我就忍着伤口的疼,侧身喂,哭了就轻轻哄。
旁边路过的护士看我可怜,给我打了杯热水,叹了口气说:“没见过你这样坐月子的。”
我没说话,眼泪砸在孩子柔软的胎发上。
终于,红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疲惫地说:“抢救过来了,但还没脱离危险,要进ICU观察,押金先交两万。”
两万。
这两个字,像块巨石砸在我头上。
我身无分文。
我妈带来的钱,一部分给我办了出院,一部分买了月子里的食材,所剩无几。
我翻遍全身,只有几十块零钱。
我咬着牙,再次尝试给卢炜昱打电话。
这一次,他居然接了。
我以为他还有点良心,声音发颤:“卢炜昱,我妈ICU要两万押金,你先拿出来,算我借你的。”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