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手狠狠扇在他面颊,一把扯下他腰间的香囊:
“让我当妾,你也配!”
“我的香囊带走,你我恩断义绝!”
我踉跄向外走去,他从怔忡中回神,怒喝道:
“今踏出此门,我就不去林府迎你入门!”
我没回头:“请便。”
秦云彻底怒了:“你一个牢狱出来的女子,没了我连妾室都当不上,只能去青楼里被万人骑!”
这次,我再未回头。
牢里都能出个皇帝,
我坐过牢又如何?
第4章
4.
我缓步往林府方向走,
半路遇见了寻我的兄长,他满眼心疼地抱起我。
“去医馆!现在就去医馆!”
我回望兄长,终于卸下心防,体力不支晕倒。
医馆内,大夫紧急清创正骨,我硬是咬着牙挺过疼痛。
爹娘闻讯赶来。
见我遍体鳞伤,想抱抱我却又怕触及伤口,心痛的不得了。
“我的女儿,心肝儿,你受大委屈了!”
“你放心孩子!爹早就让人拿回订婚的庚帖!那秦云以后与你再无关系!”
爹满脸阴沉道,
“明我就上报陛下,一定要让秦家血债血偿!”
我正想告诉他没事,
后我上位自然能惩戒这不辨是非的狗官,
却突然发现兄长不在医馆,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哥哥呢?他怎么不在——”
我话未说完,
就见哥哥的贴身小厮冲了进来,跪在地上涕泗横流。
“不好了!不好了!”
“少爷见小姐这模样气的不行,带着长剑去找秦云报仇,却伤到江姑娘,现在被秦云抓入大牢了!!”
“他说少爷当街行凶,要打他一百大板!”
我娘目眦欲裂,
“我大雍最高刑罚不过是五十大板,他这是要我儿死!”
“还有没有顾法了!”
我心头猛地一沉,顾不上浑身剧痛,挣扎着就要下床。
“胡闹!”
爹爹一把按住我,眼中却满是挣扎,
“你伤成这样,如何能去?”
“可哥哥等不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
“我知道那江南枝是什么人,这其中一定有蹊跷,爹娘你们去找证据,我去敲登闻鼓给哥哥伸冤!”
娘亲擦着泪,咬牙道:
“好!我就不信他秦云能只手遮天!”
我命丫鬟简单包扎伤口,换上净衣裳,径直去了大理寺公堂。
秦云端坐在上方准备行刑,堂下江南枝端坐在椅子上,毫发无损。
我挤开人群冲入公堂,
“且慢!秦云!你说我兄长伤了江南枝,证据在哪儿?”
“她不是好好的在这坐着呢?!”
见我出现,江南枝立马红了眼眶,委屈开口。
“姐姐,你伤我就算了,为何还让你兄长来我!”
“我被他内力震伤,刚吐了好几口血呢。”
兄长梗着脖子大喊:
“你胡说!我本就没碰到你!路上百姓都看到了!”
公堂外的围观百姓也窃窃私语:
“是啊!我看林公子就和她说了两句话,这女人立马吐了几口血。”
“就算她是被林公子气到,哪儿能打一百大板,这是要死人呢!”
“少说两句话,三年前林家小姐也是这般,当时为她作证的人可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