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终于加了好感度。
是因为这个提示音刚落，另一个更熟悉的提示音响了——
他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视频。
我下意识点开。
不是照片。
镜头对着那面墙。
就是他那间卧室里，床头的那面墙。
我之前见过刻痕，但视频里是另一面墙——我之前没注意过的。
镜头缓缓扫过。
整面墙，密密麻麻。
全是字。
「宝宝今天没来。」
「第四天。她是不是生病了。」
「我去她公寓楼下，灯亮着。她在家。只是不想见我。」
「第九天。我看见她给姓季的送伞。」
「她以前也给我送过伞。那时候下雨，她跑过来，头发都湿了。」
「她很久没对我笑了。」
「第二十天。她换手机屏保了。以前是我的照片。」
「我保存了那张。每天看。」
「第三十五天。我梦到她跟我说分手。」
「我在梦里哭了。醒来枕头是湿的。还好她不知道。」
「第四十二天。她今天在食堂和姓季的一起吃饭。」
「我坐在角落，她没看见我。」
「她把不爱吃的胡萝卜挑出来，季凛帮她吃掉了。」
「以前是我帮她吃的。」
「她是不是忘了我。」
最后一行字最新，笔画很轻，像是刻的人已经没有力气。
字迹潦草，歪歪扭扭，收尾处有一道长长的拖痕——
像笔从手中滑落。
「她不要我了。」
「她竟敢不要我，我要生气了，要把宝宝关起来。」
「这次，我可以一定要坚持一个小时三十分钟，嗯…，宝宝我好想你！」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捏着手机，指节泛白。
视频播放时长那一栏显示：1.25.05。
他发了个一个多小时的视频。
我没看完到最后，因为我听到了他性感的喘息。
谢无枭。
你在什么。
你在什么。
我脸色通红，心理也泛起涟漪。
5
那晚我失眠了。
第三天，我决定去找季凛把话说清楚。
不是表白，是坦白。
我要告诉他一切——任务、系统、错误开始的缘由。
然后，无论他原不原谅，我都不再纠缠。
我要去找谢无枭。
我想了一夜，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坏。
他只是一个害怕被丢下的人。
而我，用任务的名义接近他，用真心的方式推开他。
我比系统更冷血。
周五下午，我给季凛发消息：【有空吗？有件事想当面和你说。】
他回：【五点后。图书馆门口。】
四点五十分，我往图书馆走。
校门口，一辆全黑的迈巴赫横停在禁停区。
我一眼就认出那辆车。
我想转身跑，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