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死死抓着不放手时,他大步走过来,用力按住我的手腕,吃疼的我松开了手。
陆西河夺过我手中的药,温柔急切地放进林思语口中,低声哄着她把药吃掉。
焦急如焚的陆西河似乎觉得还不够保险,他一把抱起林思语,撞开我,大步离去了。
陆西河的好友尾随着他们离去,经过我身旁时,对着我调笑了几声。
「这么喜欢爬床什么时候爬爬我的床啊?也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已经开始呼吸困难的我此刻已经无力反击,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包厢门,软软地坐倒在地上。
闻讯赶来的同事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我送进了医院。
2
医生看到眼睛已经肿成一条缝的我吓了一跳。
边给我边念叨我。
「你这小姑娘过敏这么严重怎么现在才来医院?再晚来一会都救不了你。」
看我低头沉默不语,医生放软了声音。
「也不用太害怕,以后过敏药随身带,这些过敏的东西可是半点的碰不得哦。」
听到医生絮絮叨叨的声音让我渐渐红了眼眶。
因过敏严重,打完针还需要输液。
确认我无大碍后同事赶回去上班了。
我一个人坐在输液区里,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西河搀扶着林思语从我面前经过。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眼里只看着林思语,似乎她是一块易碎的珍宝。
林思语眼含笑意,嗔怪道。
「我又不是大熊猫,医生都说了没什么问题,你不要这样小题大做啦。」
陆西河却一本正经。
「毕竟过敏严重会致死的,我当然要更加小心了。」
两旁的人纷纷对这对璧人投去或艳羡或祝福的眼神。
我默默地拉上了隔帘,闭上了双眼,思绪慢慢回到过去。
三年前餐厅在避暑山庄团建,喝迷糊的我被人搀扶着送进了一间房间。
而里面是面色红呼吸急促的陆西河。
次面对床上的一抹红,清醒过来的陆西河面沉如铁。
之后林思语出现了,她看着一室混乱捂着脸跑了,再之后林思语连夜出了国。
迫于无奈,陆西河只得和我结婚。
他认定是我趁他喝醉爬了床,从此对我没有好脸色。
我却天真的以为总有一天我会感动他,让他爱上我。
直到一次次希望换来的是彻底的失望和放弃。
3
输完液后我回到了陆家。
却发现家里的佣人在把我的东西搬去杂物间。
「王妈,天气冷,杂物间铺多几床被子,免得到时候生病了又赖到我头上。」
陆西河的声音在看到我后戛然而止。
他皱着眉头说道。
「思语刚从国外回来,还没有地方住,就住在陆家了。」
「主卧光线好,思语的睡眠不好,就让她睡主卧了。」
「那次卧」
不待我说完,陆西河打断了我。
「次卧我睡,难道你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你的丈夫送上别人的床?」
「别的房间都放了思语的行李,没有空地方了。」
我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那我去酒店住吧。」
我走进杂物间把我不多的衣物都塞进行李箱。
提着行李箱正要离开,陆西河拦住了我。
他眼里满是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