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完全没意识到,一个司机哪来的权限给我留黑卡。)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般的子。
顾时宴那个老东西果然没回来,据说去国外谈几百亿的大生意了。
整个别墅除了那几个像机器人一样的佣人,就只有我和小顾。
但我渐渐发现,小顾这个人,有点“精分”。
白天,我在别墅里偶尔碰到他,他总是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蓝牙耳机,神色冷峻地对着电话那头下达指令,气场强得吓人,连路过的狗都要绕道走。
每当这时候,我就躲得远远的,生怕打扰他工作被那个变态老板扣工资。
但一到了晚上,他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
只要我一敲他的房门(其实那是书房),他就会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把领带一扯,变成那个慵懒随性的“司机小顾”。
为了报答他的“黑卡之恩”,我决定对他好一点。
毕竟作为一个司机,还要给那种变态老板开车,压力肯定很大。
这天晚上,我看他在书房忙到了九点多还没出来,心里一阵心酸。
这万恶的资本家!连司机都要加班到这么晚!
我偷偷溜进厨房,把那个正在炖燕窝的阿姨支走,然后从我的秘密基地(其实是外卖软件)点了一份超豪华的——麻辣烫。
半小时后,我端着那碗红油翻滚、香气扑鼻的麻辣烫,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小顾!别了!那个老秃子又不在家,你装给谁看啊!”
顾时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跨国视频会议。
屏幕那头,顾氏集团海外分部的十几位高管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这声吼,顾时宴的手微微一抖,迅速切断了麦克风和摄像头。
他抬起头,看着端着外卖盒子冲进来的我,眉心跳了跳:“这是什么?”
“麻辣烫啊!没吃过吧?”
我献宝似的把碗放在那一堆写满英文的合同上,完全没注意几滴红油溅在了那个几亿的企划书上。
“快趁热吃!我特意给你加了双份的大宽粉和午餐肉!咱们打工人的加油站!”
顾时宴看着那碗漂浮着红辣椒的东西,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这辈子吃过最廉价的东西可能就是为了配合我吃的那几颗大白兔糖。
“这东西……能吃?”他眉头紧锁,仿佛在看一碗毒药。
“怎么不能吃!香着呢!”
我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吸满汤汁的兰花,直接递到他嘴边,“张嘴!啊——”
顾时宴身体后仰,本能地抗拒。
但我林鹿是谁?我可是能在继母手下抢食长大的女人!
我不由分说,直接把兰花塞进了他嘴里。
“唔……”
顾时宴被迫咬住,辛辣的瞬间在口腔里炸开。他那张常年冷冰冰的俊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薄红。
“怎么样?好吃吧?”我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艰难地咽下去,那双凤眼因为被辣到而泛起了一层水雾,看起来竟然……有点该死的诱人。
他拿起旁边的依云水猛灌了一口,声音沙哑:“……还行。”
“我就说吧!以后跟着姐混,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我得意地拍拍他的肩膀,看着他身上那件被我不小心蹭上油渍的高定衬衫,叹了口气,“你看你,这工作服都脏了。没事,明天姐带你去批发市场买几件好的,这种假名牌咱以后了,穿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