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六万彩礼是首付,今晚的牌局是收割。等我把房子也输给你们,你就会’意外’怀孕,我结婚。等孩子生下来,你们再制造点’意外’让我净身出户,或者脆制造我的’意外死亡’,对吗?”
每说一个字,林婉儿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瘫软在地,再也哭不出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颤抖着问。
我弯下腰,捡起那张照片,在她面前慢慢撕碎。
“我是什么人?”
我站起身,看着会所门口冲出来、脸色铁青的林震和那两个想偷偷溜走的同伙。
“我是陈楠。十年前,我是WSOP最年轻的中国区冠军。他们叫我’人形概率计算机’。”
“在我面前玩牌,你们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林震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晃了晃,差点栽倒。
WSOP冠军。
那是扑克界的至高荣誉。每一届的冠军,都是赌术、心理学、数学的巅峰大师。
他今晚,居然试图在一位世界冠军面前出老千。
“不可能…”林震喃喃自语,”你明明…你明明就是个开网店的…”
“退隐了,不行吗?”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我喜欢安静的生活,想找个普通女人过普通的子。但你们…”
我扫视着他们,眼神冰冷:”你们不配。”
“今晚桌上的现金,大概有三百万。那张支票,虽然兑不出钱,但作为你诈骗未遂的证据,很有价值。还有这套房子…”
我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按照你签的协议,现在归我了。也就是说,林总,你不仅输光了你女儿的彩礼,你还倒欠我两百万。”
“加上你挪用公司公款填赌债的事…”我看了看手机,”现在应该已经有人把证据送到你合伙人手里了。”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秃顶男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大变,指着林震怒吼:”老林!你他妈居然挪用了三千万公款!老子弄死你!”
场面瞬间混乱。
秃顶男和唐装男扑向林震,三人扭打在一起。林震的惨叫声在夜空中回荡。
林婉儿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突然发出一声尖叫:”陈楠!你会遭的!你不得好死!”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路边的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恭敬地低下头:”陈先生,请。”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
车窗缓缓升起,最后一眼,我看到林震被秃顶男按在地上暴打,林婉儿披头散发地哭喊着,像条疯狗。
“去滨江壹号。”我对司机说。
“好的,老板。”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我摊开手掌,看着手心里那两张A。
金属打火机在另一只手里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只是开始。
5
大年初三的早晨,我被门铃声吵醒。
昨晚回到滨江壹号后,我在落地窗前坐了一夜,看着江面上的船来船往,手里的威士忌空了半瓶。
现在头疼欲裂。
监控屏幕上显示,门外站着林婉儿。她没化妆,脸色憔悴,眼睛肿得像核桃,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我穿着睡袍,慢悠悠地打开门。
“你来什么?”
林婉儿看到我,眼泪又要掉下来,但她强忍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楠哥…我…我是来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