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我答应得太快，周志成反而愣住了。
“什么？”
“我说好，我净身出户。”
我缓缓开口，“房子归你，车子归你，那三万块存款也归你。”
“你，你说真的？”
“真的。”
周志成在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出来。
“苏念，这可是你说的！行，既然你这么有骨气，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初七见！”
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眼神冷了下来。
周志成，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好戏，才刚刚开始。
初三那天。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一个年轻女人打来的。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喂，苏念是吗？”
我皱了皱眉。
这声音我太熟了。
周志成的得力下属，林晓。
那个在朋友圈里总是留言说，经理带我加班好辛苦，人家都心疼坏了的绿茶。
“嗯，你哪位？”
“林晓！”
她语气变得调侃。
“听说你除夕夜离家出走了？哎呀，志成哥都要气坏了。”
“我今天正好来给阿姨拜年，现在志成哥喝多了，一直在骂你呢，你要不要回来看看？”
拜年？
初三登门拜年？
这是直接上门宫来了。
“他在家？”
“在呀！阿姨还给我包红包呢，说比你这个不懂事的儿媳妇强多了！”
林晓脆连装都不装了。
“苏念，其实我也不是想破坏你们。”
“但是志成哥说，他和你是没有共同语言的，你给不了他想要的生活，也不懂他的事业……”
“让他在家等着。”
我打断她。
“哎呀，你真要来啊？”林晓似乎很惊喜，“那太好了，正好志成哥说要把离婚协议签了，你快来吧！”
挂了电话。
我看着茶几上的文件，沉默了。
这里面有一份是我托调查的，周志成这一年的消费记录。
本来我想等到初七再摊牌。
不过，既然他们这么着急，那我就去给他们拜个大年好了。
周志成家大门没关。
“晓晓真懂事，这燕窝得不少钱吧？”
这是婆婆的声音。
“不贵的伯母，只要志成哥身体好就行，他平时工作太辛苦了，家里也没个人能帮衬。”
林晓笑得很开心。
“哎哟！你可说我心坎上了！”
“那个苏念就是个废物！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还是晓晓你能，长得漂亮又能挣钱……”
我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滑稽。
周志成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林晓剥了一颗葡萄喂到他嘴里。
婆婆戴着林晓送的丝巾，笑得满脸褶子。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同时回头。
看到我，林晓没有丝毫慌张，反而站起来主动挽住周志成的手臂。
“哟，这不是苏念吗？怎么，外面住不下去了？”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轻蔑。
周志成看到我，脸色沉得可怕。
他故意往林晓那边靠了靠，嘲讽道：“舍得回来了？我以为你多硬气呢！怎么，饿得受不了了？”
婆婆白眼更是翻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