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男秘书去蹦极的时候,没想过我会丢脸?”
她脸色僵了。
“那是活动!告别单身而已!”她声音拔高,“你至于这么小气?”
在椅背上,没动。
“你把订婚宴改到晚上,叫我别去,留在酒店盯场。”我说,“你安排得很顺手。”
詹佳佩咬了咬牙。
“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抬眼。
“信任不等于无条件配合。”
郑铭琦了一句,语气温和。
“江总,詹总可能没考虑到您的感受,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那边——”
我看着他。
“你很关心?”
郑铭琦表情不变。
“这是公司的利益。”
“公司的利益?”我重复一遍,语气淡,“你是詹家的秘书,不是江氏的合伙人。”
詹佳佩猛地转头看他,像突然意识到他不该多嘴。
郑铭琦立刻收声,往后退了半步。
会客室里安静了几秒。
詹佳佩终于坐下,但坐姿很紧绷,指尖扣着椅子扶手。
“江晓卫,你到底想怎样?”她压着火,“你撤资、停渠道、解除担保,你是在报复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调整。”
她冷笑。
“调整?你把詹家往死里,还叫调整?”
我没有回避。
“你觉得詹家现在的处境,是我一句话造成的?”
她眼神一闪。
“不是你还能是谁?银行突然要补增信材料,方突然不接电话,都是因为你。”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开,里面是几份催款通知和暂停函的复印件,显然是他们一路赶过来时临时收集的。
我把文件放回去。
“这些都是商业动作。”我说,“你们财务情况怎样,你心里不清楚?”
詹佳佩的脸色明显变了变。
她不是不懂,她只是习惯了江家在背后托着。
郑铭琦清了清嗓子,语气更低。
“江总,詹氏确实在扩张,但并非不可控。现在突然撤出,会引发连锁反应。您和詹总的事,可以私下谈,别牵扯到两家集团——”
“郑铭琦。”我打断他。
他停住。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谈?”我看着他,“秘书?还是詹家未来的主人?”
空气像被抽空。
詹佳佩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你胡说什么?”
郑铭琦的喉结动了动,勉强维持镇定。
“江总,您误会了。”
我没继续追,视线回到詹佳佩身上。
“订婚宴取消,暂停。”我说得很清楚,“你要问原因,我也可以说。”
詹佳佩死死盯着我。
“你说。”
我语气不重。
“我不订了。”
她像被人当砸了一拳,整个人僵住。
“你……你凭什么不订?”她声音发颤,怒意里混进慌乱,“你以为订婚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你昨天也觉得很多事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回得很快。
她的指尖发白。
“江晓卫,你别忘了,我们谈了三年。”
“我没忘。”我说,“所以我给过你很多次选择。”
詹佳佩口起伏,像想反驳,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