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个好点的店面,做点正经小生意,自己当老板,不要再窝在这种地方当又脏又累的修车工了!”
“你以前是个家境优渥的滑雪运动员,你都忘了吗?!”
他的嘶吼振聋发聩,立刻将我拖进回忆中。
我的原生家庭的确很优渥,是港城最大的商之一。
我当豪门独生女一直当到七岁,妈妈怀上了双胞胎妹妹。
可就在我们欢天喜地盼着妹妹们到来时,爸爸的出轨也如约而至。
他看上了一个混血艳星,爱得轰轰烈烈天地变色。
以至于,那个小三直接舞到了我妈妈面前,她自请下堂。
我妈妈是个烈性的人,很快就跟小三争吵起来,一片混乱中,我亲眼看到,那个女人伸出长长的红指甲,掐着我妈妈的脖子,把她推下了楼梯。
一尸三命,死不瞑目。
事后,为了我改证词,我爸把我吊起来打了一天一夜,终于换来了小三无罪释放。
他们结婚了,小三还带来了她跟前夫的女儿,也就是我的继妹,杨玉颜。
我的噩梦从此来临了。
殴打,辱骂,告黑状,无时无刻不在的霸凌。
为了生存,我不得不逃到瑞士,拼了命的练习,成了滑雪运动员,一鸣惊人。
那时候,程牧在瑞士的商学院。
赛事直播上匆匆一瞥,他成了我的狂热粉丝。
每一次比赛到达终点时,他总是举着我的姓名牌,拼命呐喊。
因为黑裁判的有意误判,他带着所有同学走上瑞士街头,只为还我一个公道。
伤病时是他陪我,低谷时是他鼓励我。
终于,当我第一个稳稳冲过终点线后,我卸下滑雪板,朝观众席上的他冲过去。
在漫天飞舞的彩纸和观众的欢呼声中,我在无数人的注视下,跟他紧紧相拥。
偶像和粉丝的畸形关系至此结束,他是我公开的男友了。
可我万万没想到,夺冠当晚,我与他漫步瑞士街头时,两个持枪黑人冲了过来!
他们想抢走我们的财物,程牧为了保护我,立刻冲上去跟他们打了起来。
我吓坏了,我怕他受伤,不顾一切地想上去帮他。
就在我冲上去的慌乱之中,一颗打中了我的膛。
这一击没要我的命,但是打穿了我的肺,擦过了我的心脏。
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能进行性运动了。
比如,滑雪。
可我从不后悔。
程牧是我一生挚爱,他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比赛。
我或许能拿一百个比赛冠军,但我只有这么一个程牧。
当我躺在病床上,虚弱地握着程牧的手,将这些话说给他听的时候,他哭着扑进了我的怀里。
“薇薇,我们回国吧,我家在政商两届都四通八达,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到底!”
程牧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不太会说甜蜜的话,只会做切实的事。
我满怀喜悦,和他携手归国。
在机场,看到了来接机的杨玉颜。
她看到站在我身边的程家少爷,瞳孔地震,却又很快笑得灿烂。
我想起她那个小三妈,她站在我爸爸身边时,笑容是一模一样的弧度。
而这不详的预感,很快成了现实。
3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程牧开始频繁提及杨玉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