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我马上转……”
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
“叮。”
手机提示音响起，五万六千元，分文不差。
我满意地收起手机。
“滚。”
一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林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苏瑶。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瑶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怨恨。
“江屿，你变了。”她沙哑着嗓子说。
“是吗？”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以前那个在你眼里只会工作的软柿子，是不是很有趣？”
苏瑶的脸色白了白。
“我没有……”
“你没有？”我打断她，“你没有一边花着我的钱，一边躺在别的男人怀里，嘲笑我是个不懂情趣的木头？”
“你没有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一切，一边跟你的奸夫抱怨，说嫁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每说一句，苏瑶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她嘴唇颤抖，已经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我替她说完了后半句，笑了笑，“苏瑶，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录音笔，放在床头柜上。
轻轻按下了播放键。
“凯哥，你说江屿那个傻子，是不是又在公司加班呢？”
是苏瑶娇滴滴的声音。
“管他呢，他就是个工作机器，哪有凯哥你懂生活。”
“讨厌啦……不过说真的，要不是看他还能赚钱，我早跟他离了。”
“宝贝别急，等我把公司那个新搞定，拿到分红，就带你远走高飞，把他一脚踹开！”
是林凯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猥琐。
录音还在继续，后面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调情和喘息。
苏瑶的脸，已经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她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关掉录音笔。
“现在，还要我解释吗？”
苏瑶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看着我，眼神里终于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第一次背着我，偷偷给林凯发暧昧短信开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我给了你很多次机会，苏瑶。”
“只要你说一句实话，只要你肯回头，我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你没有。”
“你把我当傻子，当提款机，当你的备胎。”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指了指那份离婚协议。
“签了它，净身出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不然，这份录音，还有那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父母，你所有亲戚朋友的手机里。”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
【第四章】
苏瑶最终还是签了字。
她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签下的名字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我收起协议，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她压抑的、绝望的哭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回到我和她曾经的“家”，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