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旁的老奴倒是先开了口。
“萧夫人,你可真想好了,边关苦寒就算是男子也极其难熬,况且刀剑无眼,一不小心这命都会交代在那。”
祝云棠身形未动,语气却越发坚定,“大将军,我心意已决!”
“好。”屏障后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声音透着中气,“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吗?本王可以满足你。”
“出发前,我只求一件事,求大将军帮我求一道圣旨,让我和萧秋水和离。”
祝云棠重重叩头,眼神中丝毫没有退怯。
“好,本王答应你,一个月后,圣旨到。”
祝云棠回了萧府,灯下那双鸳鸯剑依旧发着亮,只可惜送鸳鸯剑的人早就变了。
萧秋水是在七后回的萧府,回到萧府时,他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浑身上下如同血人一般,唯独手中紧紧握着两只聘燕。
“阿鸢,我替你猎来了……”
萧秋水说完最后一句话就陷入了昏迷,没人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当晚,数不清的郎中进进出出萧府,萧老夫人更是急地跳脚,“都怪那祝云棠,好端端地非要提什么聘雁,害得我儿受了这么大的苦!我看她就是诚心的!”
“阿鸢别哭,我心疼……”此时的萧秋水还撑着最后一口力气,也要安慰着沈鸢。
门外,祝云棠的心猛地一颤,涌起一阵酸涩。
曾几何时,萧秋水也是这么安慰过她。
那年,他陪祝云棠回乡祭祖,路上遇到盗匪。
祝云棠虽身手不凡,但终究是一名女子,况且盗匪人数众多,很快就落了下风。
眼看着祝云棠就要受伤,平里连鸡都怕的萧秋水毫不犹豫地挡在她的面前。
那是的萧秋水也是满身都是血,呼吸更是只出不进,但他看着祝云棠落泪,还是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她,“云棠别哭,我心疼。”
眼睛里涌起泪水,祝云棠收起眼泪转身就将手中的汤药递交给下人。
听府里的下人说萧秋水昏迷了三,沈鸢就在床前受了三,两人颇有夫妻情深的意味,说都沈鸢比祝云棠都有主母风范。
萧老夫人自然是不悦的,她找来祝云棠训规矩,“我儿昏迷多,生为主母你竟一都不侍奉床前?”
祝云棠神色未变,“我又不是郎中,去了又有何用?婆母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去驯马了。”
祝云棠的一番话怼得萧老夫人严严实实,气得萧老夫人半天都喘不过气来,“你!你……你!你个悍妇,我儿早晚休了你!”
祝云棠来头都没有回,径直走到了马厩。
而马厩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沈鸢站在红鬃马前,眼神中带着几分高傲。
“这女子若是不得夫君喜爱,婆母疼惜,就算是再气势人,也不过是强撑出来的空架子。”
沈鸢如此光明正大地挑衅,想必是听说了今早萧老夫人训斥祝云棠的事情。
“夫人金枝玉叶,气度不凡,只可惜五年无所处,论理应当被休妻,饶是现在手握繁华富贵,到最后不也便宜了别人。”
沈鸢跟着一旁的婢女发着笑,脸上全是得意。
祝云棠不说话,只是眼神示意身边的彩环。
彩环收到消息,立刻上前,眼疾手快立刻两耳光抽在沈鸢的脸上。
“就你,也敢对郡主无力?!”
彩环说的是郡主,而不是萧夫人。
祝云棠是皇三子的独女,只可惜皇三子参与党政最后被夺爵下狱,全家流放,皇祖父怜爱祝云棠,保留了她郡主的位置,但是京城人都知如今这郡主的名号不过是个空架子。
但对付沈鸢也足够了。
“今我马儿暴躁难安,听说沈小姐医术不凡,不妨就来治一治我的马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