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我要亲手把它斩断。
过了许久,刘兰才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文理……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佳琪她……她是个女孩子,脸皮薄。”
“让她在网上公开道歉,还要跪下……这比了她还难受啊。”
“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换个条件?”
“只要你们肯撤诉,要我们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是这两件……”
我笑了。
笑声很轻,却充满了冰冷的寒意。
“师母,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第一,我们不是在跟你们‘商量’,我们是在‘通知’你们,这是你们必须履行的赎罪程序。”
“第二,她脸皮薄?她拿着救命钱买包,在网上炫耀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脸皮薄?”
“她录视频污蔑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脸皮薄?”
“她现在觉得难受了?那我们这三十个被她当猴耍,差点害死老师的学生,我们就不难受吗?”
“躺在ICU里,至今昏迷不醒的老师,他就不难受吗?”
“师母,收起你那套毫无意义的母爱吧。”
“她不是个孩子了,她是个成年人,是个罪犯!”
“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刘兰的心上。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求情的话。
只剩下压抑的、痛苦的呜咽。
“我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我下了最后通牒。
“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七十八万,分文不少地回到我们指定的账户。”
“我要看到她的道歉视频,发布在全网最大的社交平台上。”
“我还要看到她购买回国机票的电子凭证。”
“这三样东西,少一样,或者晚一分钟。”
“我们都会立刻把所有证据,移交给警方和我们在国外的律师团队。”
“到时候,就不是跪下道歉这么简单了。”
“而是国际通缉,引渡回国,以及最少十年以上的。”
“话,我就说到这里。”
“怎么选,你们自己决定。”
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身边的周凯,一直安静地听着。
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