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领养雅雅时,他说这孩子身世可怜,我们要把她当亲生的疼。
这五年,我视如己出,给她报最好的补习班,穿名牌童装,甚至为了照顾她辞去了高管的工作。
结果养出了一只白眼狼。
“少废话!”陆承安不耐烦地挥手,“这个家我说了算!你要是不想交,现在就滚出去!”
“滚出去!滚出去!”陆雅雅在一旁拍手起哄,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好。”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刘翠芬手里。
“这是家里的买菜卡,密码是雅雅的生。至于备用钥匙……”
我指了指玄关柜子,“都在那儿。”
刘翠芬一把抓过银行卡,像摸宝贝一样摸了两下,然后斜着眼看我。
“算你识相!还不赶紧去打扫卫生?晚上我要吃红烧肉,要是做得不好吃,你就去睡狗窝!”
陆雅雅咯咯直笑,跑去抱住金毛犬:“豆豆,你听到了吗?妈妈要是表现不好,就要来抢你的房子住了!”
金毛犬被她勒得呜呜直叫。
我转身走向那个没有窗户的杂物间。
关上门的瞬间,还能听到外面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
“爸爸,我是不是很厉害?把那个坏女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雅雅真棒,不愧是爸爸的乖女儿!”
“那是,也不看是谁带大的孙女!”
黑暗中,我打开手机银行。
那张买菜卡里,余额只有三百二十五块八毛。
而我的主卡里,静静躺着这栋别墅的全款支付记录,以及我账户里七位数的余额。
这座千平豪宅,房产证上只有我林知夏一个人的名字。
陆承安,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2
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几点了还睡!你是死猪吗?”
婆婆的大嗓门震得门板嗡嗡响。
我打开门,一盆脏水迎面泼来。
幸亏我闪得快,只溅湿了拖鞋。
刘翠芬手里端着洗脚盆,一脸横肉地瞪着我:“早饭呢?你想饿死我们全家啊?”
陆雅雅穿着几十万的高定睡衣,站在婆婆身后做鬼脸。
“懒猪妈妈,太阳都晒屁股了!我要吃现烤的羊角包,还有澳洲空运来的牛,少一样我就告诉爸爸你虐待我!”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才早上六点。
“知道了。”
我平静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厨房。
厨房里一片狼藉,昨晚他们庆祝乔迁之喜留下的残羹冷炙堆满了洗碗池,红酒渍洒得到处都是。
这套橱柜是德国进口的,面板娇贵,现在却被划了好几道口子。
我没有动手清理,而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谁让你喝水的?”
陆承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厨房门口,穿着那件我不久前给他买的真丝睡袍,一脸嫌弃地看着我。
“这水是依云的,几十块一瓶,是你这种人配喝的吗?水龙头里的自来水不够你喝?”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
“陆承安,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奴隶。”
“妻子?”陆承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让我感到生疼。
“林知夏,你搞清楚状况。这别墅,这家具,这豪车,哪样不是我陆承安挣回来的?你一个家庭主妇,除了花钱还会什么?让你点活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