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小舅子在这座城市还没稳住脚,妻子便把父母也接了过来,并给他们租了一套房子,美其名曰方便照顾。
考虑到他们二老年事已高,加上我是女婿,对于妻子的‘好意’,我也只能欣然接受。
可让我始料未及的是,没多久小舅子竟舔着脸也住了进去。
我知道小舅子想占便宜。半年后我提议,要么让小舅子搬出去,要么掏一半房租,妻子还不乐意呢,说我襟狭小,斤斤计较。
直到后来我才茅塞顿开,原来这一切,说白了都是妻子的套路。
怼完岳母后,我走到岳父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爸,你还有心思在这喝酒,你女儿没准正在和别的男人在外面逍遥呢。”
“你可真能胡扯!”
我最受不了岳父的执拗与固执,跟这样的老年人是没法讲道理的,只会对牛弹琴,更何况他还喝高了。
我拿起手机,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提议道:“爸,你要是不信,就给苏雅打视频,看看她现在和谁在一起。”
客厅里,忽然变得鸦雀无声。
我见岳父坐着一动不动,继续催促道:“现在就打,要是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和她离婚,让她净身出户,这话我说的,你看我敢不敢!”
岳父举起胳膊,哆哆嗦嗦地用手点着我,“你、你、你小子抽风了吧?”
“苏雅是过错方,触犯了我的底线,所以,这个婚我一定要离,而且她必须净身出户,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我是来通知你们的!”
我把目光转向小舅子,义正言辞地说道:“苏强,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苏强别说替他姐出头了,现在连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了,杵在那儿,连个屁都不敢放。
岳母惶恐不安地看着我,“肖冰,你、你疯了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会……”
“这都是拜你们所赐!”
我凭一己之力,舌战他们一家,占据了上风和主动权,而且把压抑在心底的话都说了出来,此时感到无比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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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觉得我变了,不好惹了,刀子嘴也不敢冲我叭叭了,只好打起了亲情牌。“肖冰,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呢。”
然而,我本不吃这一套,“真是笑话,你们何时把我当过家人?等着吧,我们很快就不是一家人了。”
我话音刚落,门忽然开了,苏雅回来了。
正好,我可以当面和她对峙。
我刚要冲她招手,竟意外看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罗鹏。
服了!
我不得不对妻子刮目相看,还没和我正式离婚,都敢明目张胆地带野男人上门了!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
这一刻,我仿佛又被到了,内心感到一阵锥痛。
“爸,妈,你们都看看,她都把那个狗男人带来了,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我暴跳如雷,嗓门大得一批。
尽管我愤怒无比,可转念一想,这样只会加快我复仇的节奏,对我接下来的报复,反而是一种助力。
“你怎么会在这里?”苏雅显然没料到我会来,除了惊诧之外,更多的是难堪和慌张。
毕竟,罗鹏那个狗男人也跟着上来了。
这样一来,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解释再多,终将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