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就能越界?”
他抿唇:“你不在公司,有些情况你不了解。”
“比如?”
“比如,她很多时候需要人陪。你太忙。”
我看着他。
“所以你来陪?”
他挺直了背,语气变得坚定。
“我至少能在她身边。”
空气安静下来。
他继续说:“她不是不爱你,只是你们之间……太像伙伴了。”
我淡淡问:“你们之间像什么?”
他没有直接回答。
“她有时候会说,你太理性。”
“理性不好?”
“感情需要温度。”
我盯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温度是戴婚戒的理由?”
他脸色微变。
“那条朋友圈,是我冲动发的。我没想那么多。”
“冲动?”
“我只是想表达……我对她的心意。”
他终于说出口。
我没有打断。
他深吸气,声音不再掩饰。
“伯云哥,你给不了她的,我能给。”
“比如?”
“陪伴,理解。”
“还有戒指?”
他咬牙:“那是意外。”
“无名指也是意外?”
他沉默。
几秒后,他忽然抬头,语气带着不甘。
“如果你给不了她安全感,就别耽误她。”
这句话落下,咖啡厅里仿佛安静了一瞬。
我看着他。
年轻,野心藏不住。
他眼里有挑战,也有急切。
“你觉得你能接住她?”
我问。
他没有退缩。
“至少我愿意为她承担。”
“承担什么?”
“,压力,舆论。”
“资金缺口呢?”
他怔了一下。
“那是公司的事。”
“公司是谁在撑?”
他没回答。
在椅背上,语气平缓。
“赵景军,你进曾家公司多久?”
“半年。”
“谈过几个?”
“两个。”
“签成几个?”
他脸色僵了一下。
“正在推进。”
“担保条款看过吗?”
他沉默。
我起身。
“你所谓的承担,只是情绪。”
他也站起来,语气急促。
“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只看事实。”
他握紧拳头。
“你有资源,就能决定一切?”
“资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我没有再多说,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曾家公司发来正式函件。
希望重新谈判。
我让法务准备终止协议。
下午三点,我出席曾家高层会议。
会议室比前几次更压抑。
几位董事面色难看。
赵景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