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屏幕翻过来，停在一行字上：“你名下三笔信用贷，全逾期。”我盯着他，“你还敢闹大？先死在征信上。”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慌了。
他眉头一皱，压着火：“晓曼，别在这儿吵。你知道我最烦你这一点。”
我忽然发现，三年的婚姻里，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我的反抗定义为“吵”。
我没提高音量，我只问：“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别查？”
他手指一顿，咖啡杯在托盘上磕出一声轻响。
我看着那声响，心里像被点亮了一盏灯。
“因为陈雨薇？”我说。
他眼神闪了一下，马上装回镇定：“你别扯不相的人。”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那是我昨晚在702门口拍到的照片：童鞋，粉色拖鞋。
“不相？”我盯着他，“那孩子几岁了？”
他喉结滚了一下，嘴唇抿紧。
我笑了一下，笑得自己胃里发酸：“两岁左右。”我盯着他，“对吗？我们结婚第一年，你就有孩子了。”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里第一次出现慌：“你别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比我清楚。”我站起来，椅子腿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我盯着贺明城：“你想买我沉默？用1700000.00元当绳子勒我？我不卖。”
我转身就走。
走出咖啡馆，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湿了。
我在路边蹲下去，手撑着膝盖，深呼吸。
口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人用手攥着我的心。
知道他出轨是一回事。
知道他连孩子都有了，是另一回事。
手机响。
李卉发来消息：“我查到生育登记，还有出生医学证明。孩子满两岁，时间点对得上。证据很硬，但取用得合法，我做证据固定。”
我盯着“满两岁”三个字，眼睛发酸，却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