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低下头,一个冰凉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我彻底懵了。
这剧情走向,比我写的毕业论文还离谱。
门外,隐约传来我那群损友伴娘们的惊呼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贺云舟?!” “他不是在国外做交换生吗?怎么回来了?” “他他他……他亲了夏晚星!” “我的天,快拍下来!这可是年度大戏!”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把推开贺云舟,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疯了!”
他却不以为意,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回味。
这个动作,配上他那张禁欲的脸,简直……要人命。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塞进我手里,“房卡。我在你隔壁,2308。你说过的话,我等着兑现。”
说完,他拉开门,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大长腿,淡定地走了。
只留下我和一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众,以及我手里那张冰冷的房卡。
周晴第一个冲了进来,抓住我的肩膀使劲摇晃:“夏晚星!你和贺云舟!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你这个叛徒,竟然瞒了我们这么久!”
我欲哭无泪:“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我跟他不熟!”
“不熟他会跑八分钟上来亲你?不熟他会给你房卡?”另一个伴娘李萌举着手机,满脸姨母笑,“照片和视频我都录下来了,放心,绝对高清无码,够你回味一辈子。”
我:“……”
我感觉我今晚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是来渡劫的。
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贺云舟,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大学四年的背景板。他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年年国奖,各种竞赛拿到手软,是教授们最得意的门生。
而我,是艺术系不着调的系花,逃课挂科是家常便饭,最大的爱好是帅哥和八卦。
我们俩,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唯一的交集,大概就是我们都在一个叫“爱心助学社”的社团。他去,是为了完成社会实践拿学分。我去,是因为听说那个社团帅哥多。
结果,帅哥没几个,倒是有个闷葫芦贺云舟。
他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默默地最多的活,从不多说一句话。社团里有些女生觉得他孤僻,有些则觉得他高冷,私下里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冰山王子”。
我对他唯一的印象,是有一次社团活动去山区支教,我为了拍美美的照片,穿了双高跟鞋,结果下山的时候崴了脚。
当时天都快黑了,所有人都急着下山,没人注意到我。
是贺云舟,这个我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冰山王子”,一声不吭地背着我,走了近一个小时的山路,把我送到了村里的卫生所。
他的后背很宽,很稳,汗水浸湿了他的T恤,但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香。
那是我们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从那以后,他依旧是那个高冷的学霸,我依旧是那个不着调的系花。
直到今天。
这个吻,这张房卡,彻底打破了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星星,你老实交代,”周晴凑过来,一脸八卦,“你是不是早就对人家有意思了?”
“没有!”我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