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鬼使神差的点开他的动态。
果不其然,在我和程欢冷战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出现在戴匀海身边。
他们一起去爬了山,打卡网红美食店,戴匀海还参加了程欢的好友聚会。
动态里的照片,每一张他都笑的很开心,且都有程欢的痕迹。
有时是半边脸,有时是一只手。
如果是从前,我早就一遍又一遍的给程欢打电话,甚至过去。
虽然每次都是自取其辱。
她开始会解释,然后就会烦躁的以为是我吃飞醋,乱发疯。
最后以程欢好几天不回家结束。
可现在看到这些示威照片的我,内心平静,甚至种草了几家美食店。
经理跟我说,升职的新岗位在隔壁市,他想起以前我为妻子做的疯狂举动,斟酌着开口。
“我希望你以自己的事业为重。”
“好,我去。”
我脆利落的答应,经理都惊呆了,觉得我完全变了个人。
回去了几天,意外在公司楼下看到了程欢。
“刚好来这边办点事。”
我绕到驾驶位,看见戴匀海坐在里面。
他打开车窗,朝我扯出个笑,“辰哥,好久不见。”
“我和欢姐正巧在这边上完游泳课,她正好送我回去,你不介意吧。”
我笑了笑回答,“不介意。”
说着打开后门坐了进去。
程欢坐上副驾驶才察觉不对劲,如今的坐次,好像他俩是夫妻,我是蹭车的同事。
她转过头,犹豫着解释。
“公司团建要搞游泳比赛,匀海车技好,他开车我放心。”
我淡淡点点头,不置一词。
戴匀海对这辆车很熟悉,不是第一次开。
程欢僵着身子在副驾驶,眼神不断瞟向后视镜,想从镜子中的我读出些情绪,可惜什么都没有。
她此时一定很奇怪我的反应,这是我的第一台车,对它有独特的占有欲,一般人都不会借,更遑论让别人开。
车子我虽然让给了程欢,但每次上车必坐驾驶位,谁说都没用。
我曾得意洋洋的对程欢说,“坐在这个位子,才算的上是车子的主人,坐副驾驶的是我的妻子。”
程欢嫌弃我中二,“一个驾驶位而已,坐哪里不是坐。”
可我只是想偏头就能看到她。
戴匀海边开车边旁若无人的和程欢聊天,全是些公司的事情,我完全参与不进去。
脆闭上眼,假装睡觉。
直到戴匀海点我的名字,“辰哥,周末想请你和欢姐吃个饭,感谢这段时间的帮忙。”
“帮忙?”
我疑惑问,我恨不得掐死戴匀海,怎么可能会帮他忙。
“我上周末让欢姐陪我回了一趟老家,家里催的紧,带欢姐回去堵二老的嘴。”
我懵了。
什么鬼。
他们见家长?
程欢肉眼可见的慌张,“公司团建的地点在他老家,只是顺便帮个小忙。”
我气笑了。
我和她谈恋爱的第三年,父母忽然病重,我央求程欢跟我回去见父母一面。
她却以工作忙为理由,始终没有和我回去。
直到父母过世了,她也没有回去看一眼,说还不是我家的媳妇,没名没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