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怀里的祝怀川却只是吸入大量黑烟昏迷。
爸爸抢救无效去世后,祝怀川红着眼说以后会用生命守护我,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可他违背了承诺,将我的心伤得千疮百孔。
食言的人,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醒来时,祝怀川满眼心疼地坐在我床边。
“这五年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发烧都不知道吃药吗?”
“要不是我及时发现…”
听见祝怀川的声音,胃里再度翻涌。
我忙别开头,怕自己吐出来。
温娇穿着睡衣猝不及防地闯入我的视线。
她眼圈泛红,跨坐在祝怀川腿上,委屈开口。
“哥哥昨晚都没回家,没有哥哥讲故事,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祝怀川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解释。
“娇娇目睹她哥哥牺牲,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
“她虽然黏人,但你放心,我没有越界。”
我冷笑。
没有越界,温娇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钻进去的?
她有严重的心理疾病,那怎么不送去精神病院?
当初长达半年的网暴和爸妈接连去世的打击,将我得精神崩溃。
我每天在家摔东西,割腕跳楼…
想尽一切解脱的办法。
祝怀川刚开始是愧疚的,跪在我爸墓碑前忏悔,发誓以后绝不会再辜负我。
他跟初恋断净了,每天准时回家给我做一三餐。
甚至开始给我介绍他身边的朋友,陪我去各地旅游。
正当我的心结逐渐解开时,我再次收到祝怀川和他初恋滚床单的照片。
那天,甚至是我爸的忌。
我没有力气去质问了,躺在浴缸里割腕,却还是没死成。
出院后就被祝怀川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
在亲眼看见一个女人被丈夫和小三得跳楼自。
小三扭着腰肢说财产全到手时,我忽然想通了。
我不该像个疯子般再奢求祝怀川的爱,而是要让他付出代价。
要亲手送他下,跪在我爸妈面前忏悔。
我躺在病床上,借着被子的遮挡点开手表的摄像功能。
对准这对搂搂抱抱的狗男女。
祝怀川见我无动于衷,不满意地蹙眉。
“幼仪,你不生气吗?”
“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不在乎了?”
我缓慢抬眸,强忍着一口唾沫啐死他的愤怒,咧嘴笑了。
“我只是想通了。”
“祝怀川,以后我一定会做个合你心意乖巧听话的妻子。”
男人眼底流露出我许久不见的满意与温柔。
我忍着恶心,握住祝怀川的手。
“听说下周一是你研究出新型靶向药的庆功宴,带我去吧。”
手背的针被人狠狠拔出,殷红的血溅在祝怀川衬衫上。
我疼得掉眼泪。
而温娇气愤地跺脚,指着我大骂。
“你才没资格去哥哥的庆功宴,研究所的人都喊我小嫂子。”
“只有我才能站在哥哥身边享受这份荣耀。”
我没有反驳,只是委屈地低头。
模仿祝怀川初恋扮柔弱装可怜的模样。
祝怀川见我肩膀颤动,眼泪如珍珠般一颗颗往下砸,厌烦地甩开温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