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朋友身穿一件白色的素旗袍,高兴地转圈圈。
“什么破烂玩意儿?粗布麻衣,撇了穿我衣柜里的。”
“商华容,我想吃天香楼的蟹黄小笼包,可是太贵了……”
我瞥了一眼她沮丧的头。
“想吃就买呗。”
“想吃就有吗?”
我笑了。
“武心容,你装什么装,不都是我花钱?”
“商小姐万岁!”
她高兴地跳来跳去。
我只是站在一旁微笑看着她,温暖的阳光就好像冲散了我身上那股腐朽的老人味。
在这件事上,老爷也算是将功折过。
不过他老是半夜去武心柔的院子,真是罪该万死。
“二姨娘,老爷去往武姨娘的院子了。”
我立刻披上衣服气势汹汹地冲进武心柔院子里。
终于在老爷跨进门的前一秒拦住了他。
我忍着恶心虚虚靠在老爷怀里,捂着口,状若垂泪。
“老爷,你出去这么久回府也不来看看我,我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擦了依兰香的双臂状似无意的调弄老爷的胡须。
我拈酸吃醋地靠在老爷耳边抱怨。
“她一个小姑娘懂什么啊,我学了个新玩法,老爷去看看?”
月光下我衣衫单薄,几下就让老爷子魂不守舍。
“好好好,走,我去瞧瞧!”
我揽着老爷的胳膊把他往我院子里带,转头朝武心柔眨了眨眼睛。
身后投来武心柔感激的目光,我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无敌的传说。
毕竟玩男人,我是专业的。
8.
院子外的世界被炮弹轰地人心惶惶,但我一点也不急。
我笃定凭借肚子里的孩子和老爷的宠爱能换来平安富贵的生活。
直到我的眼线告诉我,老爷带着一大箱的行李正在后门。
我带着老爷常备的药急匆匆赶过去。
“老爷这又是去哪里谈生意,走得这样急,连药都忘记带了。”
我突然出现,老爷吓了一大跳。
“还是你想的周到”
他把药放在口收好就急切地打发我走。
我赶紧拽住老爷的衣袖:
“老爷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就带上我吧,我死了没事可是你儿子得活啊!”
老头子这时候也不记得床上他的宝贝了,一把推开我。
“你死了这条心吧,老子又不只你这一个女人,也不缺你肚子里这一个儿子。”
肚子一阵绞痛,我跌坐在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老头子的袖子妄图唤醒他一丝旧情。
他不耐烦地向保镖挥挥手。
“女人就是碍事,给她关回自己院子里!”
一棒子下去,再醒来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