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几倍的价格定下原先的机票和行程，帮我把行李收拾好。
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拉着我踏上憧憬十几年的漠河之旅。
我像个提线木偶，乖乖接受他所有安排，也接受他的体贴与温柔。
只是每一次呼吸都痛，整夜整夜失眠。
努力习惯当个毫无感情的物品。
绚烂的极光下，他握住我的手情深款款：
“老婆，余生我一定让你所愿皆所得！”
“回去我们就把那两套房卖了，买一栋带院子的小别墅吧？”
“院子种满你喜欢的桔梗，再搭个秋千，让宝宝在院子里奔跑。”
“那本孕妇食谱我快学完了，到时候我再把月子餐、婴儿辅食都研究起来……”
他描绘的未来很美。
如他所愿，我乖乖地回应：
“好。”
他却眉心紧蹙，捏紧我的手：
“夏黎，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不动产都在你名下，我再把公司转给你，下跪道歉行不行？”
5、
我确定自己只想离开，最好此生再不相见。
可是，我没有资格提离婚。
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样。
叶远舟得不到回答，突然朝我吻过来。
又凶又猛，带着惩罚。
我眼前闪过关悦的撕裂伤，凌乱的婚房、小玩具。
胃里一阵翻滚。
我攥紧拳头，咬牙忍下恶心。
他却不满地退开：
“夏黎，你有什么话不能直说，非要摆脸色给我看？”
这是嫌我态度不好，没有回应他吗？
我挤出一丝微笑：
“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
“你要我乖乖留在你身边，我也正在做。”
他瞪了我许久，怒气冲冲地走了。
夜里，酒店服务生扶着一身酒气的他，敲开我们住的套房。
他就坐在床边，揽住我的腰。
把头贴过来低喃：
“老婆，我你留在我身边，是怕你不要我啊。”
“都怪我犯了错，你想怎么罚我都行。”
“或者你告诉我怎么做，你才可以不要对我那么冷漠，回到以前？”
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带着哽咽。
我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
却忍不住回他：
“怕我不要你，为什么要犯错呢？”
“破镜重圆看似圆满，但需要我那道裂痕上走无数次，我做不到。”
“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啊。”
话落，我把他按回床上。
退出他的房间。
可管不住的眼泪骤然决堤。
我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听见他在里面大喊：
“夏黎，你不要嫌弃我，不要丢掉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我害怕只剩自己一个人。”
他一遍遍重复。
我咬着自己的手臂，不停呜咽。
我也怕只剩自己，我也只有他啊。
但是，此刻我进去，之后呢？
我逃回房间，把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