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赵刚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林枫！你他妈疯了？！你去招惹她嘛？！”
“你知不知道她背后有多少人盯着？那个王皓，就学生会主席，天天跟苍蝇一样围着她转，谁跟她说句话都要被那孙子记小本本！”
我被他晃得头晕。
“什么招惹，我付钱了的。”
赵刚愣住了。
“付……付钱？”
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猥琐起来，冲我挑了挑眉毛。
“枫子，可以啊你，真人不露相啊，把冰山校花都给……嘿嘿嘿，多少钱？让兄弟也参考参考。”
【这货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一万。”
“一万？！”
赵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陡然拔高，破了音。
“就一晚上？！”
我皱了皱眉。
“想什么呢，两个小时。”
赵刚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他对着我，缓缓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枫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哥！”
“以后小弟要是有幸能跟你一样优秀，还望大哥多多提携！”
我懒得理他，这货的脑回路已经不是正常人了。
我只想安安静静完成客户的委托，拿到五十万尾款。
至于苏清寒为什么会来，我不在乎。
拿钱办事，天经地义。
【第三章】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
苏清寒又来了。
这次，她脱下了那身象征着纯洁的白裙。
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外面套着一件宽大的男士衬衫，玩起了下衣失踪。
两条长腿晃得人眼晕。
她站在门口，似乎有些紧张，衬衫的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隐约能看到里面的风光。
脸上还化了点淡妆，嘴唇是诱人的红色。
她看到我，眼神有些闪躲，但还是鼓起勇气，把衬衫的一侧拉下，露出圆润的香肩。
“今天……这样可以吗？”
我看着她，眉头皱了起来。
【搞什么？客户要的是圣洁和破碎，不是风和堕落。】
“不可以。”
我直接拒绝。
苏清寒的脸瞬间白了。
“为什么？”
“布料褶皱太复杂，反光也太多，影响结构，很难画。”
我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扔给她。
“去，把这个换上。”
那是我自己的衣服。
苏清寒拿着我的衣服，愣在原地，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快去换啊，时间就是金钱。”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画室隔出来的小换衣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我的衣服。
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反而更有种别样的诱惑。
尤其是那双腿，在运动短裤的衬托下，显得更加修长。
【嗯，这感觉对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躺上去吧，还是昨天的姿势。”
苏清寒的表情有些麻木，顺从地躺了上去。
今天的她，似乎比昨天更紧张，身体的僵硬程度堪比石雕。
我叹了口气，放下画笔，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