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混得像狗一样,欠我一个磕头,给你记下了。”
叶瑶嘲笑道。
我俩上学时是死对头,我说自己以后是伟大的消防员,她说她要做最牛的医生,等我出任务死了就得跪着求她救我。
也算是一语成谶。
“谢谢。”
叶瑶皱着眉头。
“别婆婆妈妈的,照顾你一共花了一千四百五,另外接骨还有住宿费还有两万,抓紧给钱啊,别以为谢谢就能抵债。”
我轻轻笑了一声。
“好。”
正说着,门被砸响。
“季川,滚出来。”
是汪泞。
叶瑶打开门时,她正拉着女儿在门口大喊大叫,身后还站着康与之。
“吵什么呀,大妈。”
叶瑶的嘴毒的很。
“叫谁大妈呢,你个贱人,勾引我老公是吧!”
说完汪泞伸手就要扇叶瑶耳光。
叶瑶一手捏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挑,汪泞就没了力气。
我起身下床,冷眼看着门外三人。
“别闹了,汪泞。”
汪泞看见我以后更加愤怒。
“还帮着外人欺负你老婆是吧…”
没等她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是你没选我。”
“什么?”
汪泞一脸不可置信。
“你一直都选择了他,我从不计较不代表我能接受,你的心里有别人那我们就离婚。”
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只能言简意赅地说明。
叶瑶靠在门边像看热闹似的盯着我。
“离婚?你疯了吧!”
汪泞瞪着眼睛,女儿却高兴得不得了。
“离婚好呀,本来我和妈妈就都喜欢康叔叔!”
汪泞捂住女儿的嘴但为时已晚。
康与之面色得意。
我站在叶瑶旁边,看着门外这曾经是我整个世界、如今却无比陌生的二人。
腔里那股尖锐的钝痛似乎又回来了,不是伤处,是更深的地方。
汪泞的脸色从愤怒转向一丝慌乱,又很快被强装的理直气壮覆盖。
“季川,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选不选的,那不是情况紧急吗?与之他身体弱一些,你一个消防员,皮糙肉厚的,多等一会儿怎么了?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她的目光掠过叶瑶,嫌恶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还学会离家出走,躲到别的女人家里来了?真够可以的!”
女儿季小雨挣脱汪泞的手,噘着嘴,眼里全是对我的不满:“就是!爸爸你太小题大做了!康叔叔刚才都吓坏了,妈妈关心他一下有错吗?你总是这样,不是出任务就是训练,在家也板着脸,一点都没有康叔叔温柔!我们喜欢康叔叔怎么了?你要是因为这个跟妈妈离婚,我……我就跟妈妈和康叔叔过!”
康与之适时地往前半步,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体贴:“季哥,你别误会。今天这事儿真是意外,多亏了你反应快,推开了泞泞和小雨,我就是蹭破点皮,不碍事的。泞泞也是太担心我才……小雨还是个孩子,说话没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巧巧地刺过来,“这里……好像不太方便说话,要不,你先跟我们回家?有什么事,关起门来一家人好商量。”
叶瑶嗤笑一声,双臂环抱,斜倚在门框上,像在看一场荒诞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