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的眼睛。
“妈，您觉得AA制不好，那什么好？”
她愣了一下。
“当然是一起管钱，一起过子啊。”
我点点头。
“那您儿子给您的十万块，他跟我商量过吗？”
她不说话了。
“他没商量，直接给的。这算一起管钱吗？”
她的脸有点红。
“那是孝敬妈，应该的……”
“应该的。”我笑了，“对，孝敬父母应该的。所以现在我跟我妈也这样。我孝敬我妈，他孝敬您。各管各妈，公平。”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妈，这些年我给您的钱，您还记得多少吗？”
她不说话。
我掏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
“我记着呢。每一笔。”
我把手机递给她。
她低头看。
一条一条，清清楚楚。
过年红包，两千。
生红包，一千。
母亲节礼物，八百。
住院陪床，红包两千。
住院期间买营养品，一千二。
……
加起来，三年，两万八。
她的脸白了。
“这……这么多？”
“不多。还有您儿子的。您想看吗？”
她不说话。
我翻出另一个文件夹。
周海给的，她收的。
过年、生、节，加上那十万。
加起来，十五万六。
她看着那些数字，嘴唇发抖。
我收回手机。
“妈，这些年，您儿子给您十五万六，我给两万八。您觉得，谁对您更孝顺？”
她不说话。
“您儿子给您钱，您拿着。我给您钱，您也拿着。可您从来不说他什么，却来说我AA制不对。”
我站起来，看着她。
“妈，您知道为什么吗？”
她抬头看我。
“因为您觉得，女人就该顾家，就该把钱都拿出来。男人挣钱养家是应该的，男人孝敬父母是应该的，女人计较就是不对。”
她的脸红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您是。”
我看着她。
“但您错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他挣的钱是他的，我挣的钱是我的。他孝敬您是应该的，我孝敬我妈也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