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一样？那陆优优现在的反应怎么解释？
“哇——爸！我肚子疼！我要死了！这个毒妇要害死我！”
陆优优突然捂着肚子滚到了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陆荣轩顾不上跟我争辩，抱起陆优优就往外冲。
“优优别怕，爸带你去医院！要是优优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临出门前，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不再有往的伪装，只有裸的仇恨。
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地上那滩粘稠的液体，那是陆优优吐出来的。
有些发白，像某种廉价的工业胶水。
我走过去，用纸巾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了密封袋里。
陆荣轩，这只是个开始。
3
陆优优在医院折腾了一夜。
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外加摄入了一些不洁物质，洗了胃，挂了水，总算是消停了。
第二天一早，陆荣轩黑着脸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把医院的缴费单狠狠拍在茶几上。
“两千块！你自己看！就因为你换了碗，优优遭了多大的罪！”
我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是她自己肠胃娇气。再说了，那碗燕窝是你亲手炖的，亲手端出来的。要有问题，也是你的问题。”
“你——”
陆荣轩气结，指着我的鼻子手抖了半天，最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
他一屁股坐在我对面，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面孔。
“老婆，咱们能不能别闹了？我知道，鹅绒服的事你心里有气。但燕窝这事儿，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又开始了。
那套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洗脑话术。
“优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营养。那碗……那碗我是加了点特殊的补品，专门针对青少年的。你也是，多大的人了，跟个孩子抢什么？”
“特殊的补品？”
我放下咖啡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是说那一罐藏在橱柜最深处的明胶粉吗？还是那几百块一斤的劣质燕碎刷胶充的血燕？”
陆荣轩的表情瞬间凝固。
“你……你翻我东西？”
“这是我家，我想看哪就看哪。”
我拿出一沓打印好的聊天记录，甩在他脸上。
纸张飞舞，落得满地都是。
那是他和一个微商的聊天记录，我昨晚趁他不在家，用平板电脑同步了他的微信导出来的。
【老板，那个高仿的血燕再来两斤，要刷胶刷得厚实点的，煮出来看着像真的就行。】
【对了，另外要一盒真货，顶级的，别搞混了，真货我有用。】
【包装盒要一模一样的啊，千万别露馅。】
每一句，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陆荣轩那张虚伪的脸上。
陆荣轩捡起地上的纸，手抖得像筛糠。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即使证据确凿，他依然能找到借口。
“我是为了这个家好！”
他猛地把纸团成一团，理直气壮地吼道：
“咱们还要买房，还要存钱养老！优优以后还要出国留学！现在的钱多难挣啊？我省吃俭用，买点便宜的怎么了？吃不死人不就行了吗？”
“再说了，你平时用的那些护肤品，我也没少给你买啊！我对你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