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哦,不会生气的。”宋柔嘴角微微翘起,有些俏皮。
宋书晴直接扑到妹妹身上开始挠痒,“好啊,看我给你一点教训!”
二人在沙发上打闹起来,直到被母亲教训了一顿,宋柔拿出了藏在手心的草莓还给了姐姐。
看着姐姐满足的样子,还不时感慨“好甜”,宋柔也笑了起来,只是眼神有些失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歉……”
她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呢喃。
另一边,被老姐喊去厨房的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宋书晴的生不是还有两个月,需要这么早就准备吗?
2
“啊今天?今天有安排了,下次吧。”
第二天一早,我一边下公交车一边和好友打电话:“你问我什么安排,嗯……我去和美少女独处你信吗?”
电话对面,徐槐毫不犹豫地吐槽道:“你不是天天都在和美少女独处吗?而且还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这家伙和我从小就是共轭父子,而且家里很有钱。
“啊哈哈……”发现他说的好像真没错,我只能打个哈哈。
我突然想起来个事情,“对了,你不是经常自称情感大师吗?”
徐槐的声音没有丝毫谦逊:“什么叫自称,我就是情感大师。想当初在幼儿园的时候至少两个班的女生都会送我棒棒糖!”
“好好好,情感大师。”我顺从了他的发言,“那我给你讲个事情,你帮我分析一下。这是我朋友身上发生的……”
徐槐反问:“朋友?”
我面色如常地肯定:“朋友。”
然后,我用第三人称将之前与宋书晴和宋柔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怎么看?”
“……”电话那头沉默得有些诡异。
半晌,徐槐才开口:“你,不对,那个朋友今天要去赴约吗?”
“嗯。”
“我的建议很简单:你,不是,他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真的吗?”
“包的,相信我,世界上没多少人能有这种经历。”徐槐的语气很古怪,“对了,明天这个时候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我不解:“嘛?”
“天机不可泄露。”徐槐神秘兮兮地说。
“莫名其妙。”
我挂断了电话,来到小区熟悉的楼下抬头。
暴雨天的记忆在脑中浮现,那天我第一次在宋柔身上感受到“柔弱”二字。
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我进入楼中。楼道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
站在宋家的门口,我抬手敲响房门。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我稍微用力敲了一下门就打开了,似乎一直是虚掩的样子。
忘记关门了?
我眉头微蹙,朝着屋内喊了一声:“有人在吗?”
屋内亮着灯,玄关处放是休闲鞋不是拖鞋,应该有人在家。
难道是暂时出门了?
我刚刚冒出这个想法,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宋柔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我出门取快递,门没有关,你直接进屋就行】
还是得告诉她以后出门得把门关上才行。我这么想着走进屋里,换上上一次穿的拖鞋后进入客厅,却在路过厨房时听见了烧水的声音。
不对,再怎么样也不会在烧水的时候出门。
违和感开始出现我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