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各位多年来的支持,能走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帮助,我代表……”
“江宴舟!”
全场回头。
我站在门口,浑身狼狈,却将那沓证据高高扬起:
“你谋害人命、关发妻进精神病院、非法拘禁、重婚骗婚的犯罪行为,你以为你瞒得住吗?”
闪光灯疯了似的亮起来。
5.
“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
江宴舟脸色铁青,对着台下怒吼。
几个保安冲过来,却被蜂拥而上的记者撞得东倒西歪。
闪光灯对着我和江宴舟狂闪,快门声像暴雨一样砸下来。
“这位女士,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
“您和江总是什么关系?”
“您手里的证据能给我们看看吗?”
我被人群推搡着,却死死盯着台上的江宴舟。
他站在聚光灯下,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陈念挽着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已经僵得快要挂不住。
“各位媒体朋友,”江宴舟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声音,“这位女士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能相信!”
他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话筒,快步走下台,朝我冲过来。
但已经闻到八卦味道的记者,怎么可能放弃这块到手的肥肉?
纷纷阻碍他朝我走来。
没办法的他只好提前解释:
“她就是一个精神病,她一直臆想自己是我的妻子。我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跑出来的,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假的。”
但这些话听起来,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假的?”
我笑了,笑得浑身发抖。
“江宴舟,你敢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没有结过婚?你敢不敢说,七年前,你没有在秦氏集团的年会上向我求婚?”
台下哗然。
“秦氏集团?是五年前被江氏收购的那家秦氏吗?”
“七年前秦氏还没倒呢……”
“这位女士姓秦?她和秦家什么关系?”
江宴舟的脸色更难看了。
“保安!”
更多的保安涌了进来。
他们趁机拨开人群,给江宴舟让出一条路。
很快,江宴舟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告。
“秦望舒,你闹够了没有?”
他压低声音,只有我能听见:
“你要是现在走,我可以不追究。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