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孟湛居然没吐。
「陛下想亲近臣，就偷臣的裤衩？」
「……这是个意外。」
真的燃尽了。
爱咋咋吧，了我算了。
我僵在原地，等着孟湛动手。
结果他笑了。
「陛下。」
他往前一步。
我退后一步。
「您要不低头确认一下？」
我低头。
借着月光，终于看清手里那团布料。
明黄色。
绣五爪金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不是他的。这是……我的？
「陛下觉得——」他顿了顿。
「臣偷您的贴身衣物，是想做什么？」
2
国师他是断袖！他是断袖啊！
怪不得没原主！
「陛下想明白了？」孟湛又近一步。
我退无可退，后背撞上冰凉的石柱。
「朕……朕什么都没想。」
「那陛下抖什么？」
我没抖。
我只是腿肚子在跳舞。
「陛下今夜来，臣很高兴。」
我：「高……高兴什么？」
「两年了，」他抬手，指腹擦过我耳垂，「陛下终于肯主动来找臣。」
我浑身汗毛倒竖。
「臣还以为，要等更久。」
「陛下既然想臣，何必偷这个？」他伸手，从我袖中抽出那团明黄布料。
「臣就在这儿。」
那一瞬间，系统突然弹窗——
【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任务，贤明值+50】【注：贤明值满1000可解锁明君认证，从此江山永固，系统退休】
我：「…………」
神他妈超额完成。
我还没反应过来，孟湛已经俯下身，气息拂过我唇边。
「陛下不说话，臣就当您默许了。
「啊——！！！」
我扯着嗓子嚎。
整个国师殿的瓦片都在震。
孟湛被震得后退半步。
「来人啊！护驾！护驾！」
我沈敛今天就是把这条命交代在这儿，也绝不做断袖！
「陛下。」孟湛不紧不慢地开口。
「您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我继续嚎：「破喉咙——！」
孟湛：「…………」
他抬手捂住我的嘴。
掌心冰凉，带着淡淡的檀香。
我瞪着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我眼睛一亮。有人来了！
「国师大人？」
「属下听见动静，您没事吧？」
我心里啧了一声。是孟湛的人。
但没关系，有人就行！只要我继续嚎——
「无事。」孟湛低头看我，面色如常。
「今夜不管听见什么，都不许进来。」
门外沉默一息。
「……是。」脚步声远去。
我：「…………」
「陛下，」他松开手，语气遗憾，「您看，没人敢来。」
我咬牙：「你就不怕朕明治你的罪？」
「治什么罪？」他歪头，眼神无辜。
「陛下深夜私闯臣的寝殿，偷臣的衣物，还质问臣想做什么——」
「明早朝，臣若把这事说出去。」
「您猜，满朝文武信谁？」
我哑了。信他。肯定信他。
原主那个暴君名声，满朝文武巴不得我早点死。
「所以陛下，」他欺身，「您喊也没用，跑也跑不掉。」
「不如从了臣。」
「臣保证，让您当个快活的——」